傍晚時分,院門被踹開。
七八個人拎著棍棒闖了進來,為首的是個臉上帶疤的男人,綽號刀疤臉。
跟在刀疤臉身后的,是大伯娘和二姑父。
“就是這家!”大伯娘指著溫母。
“這老太婆的男人死前欠了我們賭債,這房子早就抵給我們了!”
刀疤臉嘴里叼著草根,手里的鋼管在掌心拍打著。
他看了我一眼,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聽見沒?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
“今兒要么拿出一千塊錢,要么就把房子騰出來!”
溫母發(fā)抖道:“你胡說!老溫這輩子從不賭錢!你們這是污蔑!這是造假!”
“造假?”
刀疤臉從懷里掏出一張紙,上面按著個手印。
“簽了字,按了手印,還能有假?少廢話,兄弟們,給我砸!”
那幫流氓沖上來就開始砸東西。
家具被砸,鍋碗瓢盆碎了一地。
溫淮沖上去想攔,被刀疤臉一腳踹在肚子上,蜷縮在地。
“溫淮!”
溫母撲過去,卻被另一個混混一把推開,額頭撞在桌角,鮮血直流。
“住手!別打了!”
我縮在墻角,瑟瑟發(fā)抖。
刀疤臉走到我面前,用鋼管挑起我的下巴。
“小娘們,長得挺帶勁啊。”
“沒錢也行,跟哥哥走,陪哥哥樂呵樂呵,這債就算兩清了。”
說著,他伸手就要來抓我的頭發(fā)。
我不想死,我也不想被他侮辱。
可是……我也沒辦法了。
系統(tǒng)警報聲響了起來。
【警告!宿主尊嚴受到毀滅性打擊!】
【禁忌道具庫強行解鎖!】
【正在啟動亡命之徒模式!】
我抬起頭。
刀疤臉一愣。
我咧嘴笑了。
下一秒,我手腕一翻,手里憑空多了一掛大地紅鞭炮,還有一大瓶二鍋頭。
嘩啦!
我擰開酒瓶蓋,澆在自己身上,酒精味瞬間彌漫開來。
然后我把剩下半瓶酒,砸在了刀疤臉的腳下。
“想玩是吧?哥哥?”
我撲上去,用那掛鞭炮纏住我跟他的脖子,將他勒住。
“既然要玩,咱們就玩?zhèn)€大的。”
我把身體貼著他,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
另一只手,啪的一聲,打著了一個煤油打火機。
我把那火苗,湊在鞭炮引信的旁邊。
引信發(fā)出滋滋聲。
“你……你干什么!你瘋了?!”
“是啊,我是瘋了。”
我把臉湊到他耳邊,看著周圍那些人,還有門外的大伯娘一家。
臉上露出笑容,眼淚卻順著臉頰滑落。
“正好我也活夠了,這日子太苦了,不過了。”
“有一村人陪葬,黃泉路上不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