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    護眼關(guān)燈

第2章 (第1頁)

“我……”

“你什么你?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你倆肯定有貓膩!”

進場鈴炸響。

隊伍開始蠕動。

周圍全是舉起的手環(huán)錄像。

沈妙撞見陸征流露出不耐煩的神色,火更大了。

她狠狠一跺腳:“不吭聲是吧?行,你夠狠!”

她扭身就走。

經(jīng)過他身旁那一瞬。

她從褲兜摸出一樣冷冰冰的東西,飛快捅進陸征水壺的側(cè)兜。

動作快得只有我察覺到了。

上輩子我看見的同一秒就沖上去告訴陸征。

陸征深知考核的嚴苛,當場把針管摔在地上,又和沈妙當眾大吵。

沈妙咽不下這口氣,還想把針管偷塞進我急救包,被我扭頭報告給考官。

她連第一項測試都沒撐到,就被憲兵帶走了。

陸征心有余悸,紅著眼說原來只有我才是真心護著他的人。

我以為那是我終于等到的圓滿。

直到分配結(jié)果出來。

我填的國防科大莫名其妙變成了一家偏遠的養(yǎng)豬基地。

我?guī)缀醢l(fā)瘋。

他卻冷笑著:“你毀了沈妙的軍旅夢,你也配進國防科大?這輩子你就在臭豬圈里贖罪吧。你也嘗嘗,被人捏碎前途的滋味!”

家里人得知一個全優(yōu)畢業(yè)生要去喂豬,覺得臉都丟盡了。

爸媽把我踹進地窖,隔幾天從門縫扔一碗餿水。

我在黑暗里耗盡了所有力氣,連哭都流不出眼淚,最后只剩細若游絲的喘息。

有一天,我聽見我媽在外面嘀咕:“沈妙禁賽期過了,今天跟陸征辦訂婚宴。”

我瞪著霉爛的天花板拼命張嘴,卻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然后我就死了。

死前最后的念頭是——

下一世,誰的事我都不管了。

等待核驗的隊伍慢慢往前蹭。

我聽陸征跟別人吹噓,說武裝越野絕對刷新紀錄,一雙眼睛卻忍不住往另一排生悶氣的沈妙身上瞟。

他大概還在琢磨考完怎么哄人。

我壓下帽檐,大步踏進考核區(qū)。

身后,興奮劑檢測儀猝然發(fā)出瘋鳴。

所有人嚇得頭皮一麻。

只有陸征傻在原地:“什么……”

教官立刻劈手奪過他的水壺,從夾層捻出那支注射器。

“姓名?陸征是吧,給老子解釋解釋!”

陸征的臉瞬間沒了血色,嗓音抖得幾乎繃不住:“我……我不知道!這不是我的!”

“從你水壺里掏出來的東西,你說不是你的?想嗑藥作弊是不是!”

“我沒有!我真的沒碰過!”

陸征急了,越吼越崩潰:“有人栽贓我!肯定有人趁我不注意偷放進去的!”

他慌亂地滿場掃視,像要咬人。

我在他對上我之前拐彎,避開那道視線,只聽見他在身后破音狂吼:“教官我真的不知情!別碰我,我要參加考核,放開我——”

集結(jié)區(qū)里其他考生擁在柵欄邊張望,壓低嗓子議論。

“是真被坑還是裝的?平時挺厲害的,不至于磕興奮劑吧?”

『點此報錯』『加入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