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漢在開車。
警花任盈盈坐在副駕駛,蘇云則剛好在對方后面。
透過窗戶玻璃反射,他還能看到任盈盈那張冷酷嚴肅的臉。
坐在后方,窗戶外吹來些許冷風。
蘇云嗅到了任盈盈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
很好聞,很舒服,很熟悉。
“阿sir,你這用的什么香水啊,很好聞誒!”
“六神!”
任盈盈雙手抱胸,冷冷道。
“六…呃…”
蘇云一時語噎,哪個女人用六神當香水的?
“不愧是警花,連香水都這么與眾不同?!?/p>
馬漢適時開口。
“云哥,聽說明天那張家老爺子與市里領導,會親自下來,看刑偵之王破解此懸案。”
“我們局里能不能保住經費和上升名額,以及這職位,就全靠你了??!”
王朝附和:“沒錯!好樣的!精神點!咱可別丟份啊!”
蘇云冷不丁問了一句:“我記得破懸案,是有錢的吧?”
馬漢連連點頭:“有!有!局里給了十萬賞金,另外張家又給了三十萬?!?/p>
對這個粗大腿,他可不敢有任何隱瞞。
蘇云點頭:“那行,破案后記得把屬于我的那部分,分給我啊!”
“放心吧,少不了的!”
馬漢拍著胸脯保證。
任盈盈忍不住皺了皺眉:“怎么你張口閉口就是錢呢?”
蘇云撇嘴:“烈酒難消世間愁,唯有碎銀解千愁?!?/p>
“你一個白富美哪里知道我們底層人的苦,我窮怕了就喜歡錢。”
“有錢人有什么好的?我就喜歡花自己的工資!”
任盈盈傲嬌道。
蘇云嘆了口氣,無比憂傷。
“你不懂…有錢人,輕而易舉就能擁有很多姑娘的青春?!?/p>
“而我們窮人…努力奮斗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擁有一個,他們曾經擁有過的姑娘!”
這話猶如一把利劍,深深插在王朝馬漢心間。
兩人虎軀一震,瞳孔好似沒了焦距。
sharen誅心??!
任盈盈也沉默了許久,她這只白天鵝不能理解窮人,可還是很好奇。
“那你窮的時候,做過什么卑微的事嗎?”
“當然…因為窮,娶不起老婆,所以只能蹭左鄰右舍的?!?/p>
蘇云理直氣壯道。
王朝馬漢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大師!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