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魔域回去,行至南天門外。
羲若芙卻突然停下來,一巴掌狠狠扇到了我的臉上。
“長姐真是瞎了眼,你這副鬼樣子,也配進(jìn)宮伺候魔尊!”
我被她扇得趔趄,差點(diǎn)摔倒在地。
羲若芙坐上天界的神駒座駕后,又對我說。
“滾!你不配和我同乘車攆!”
話落,我直接讓仙侍駕車揚(yáng)長而去。
我還沒回過神來,一只大手將我拉到了南天門邊的隱僻處。
男人語氣曖昧:“幾日不見,你倒是越發(fā)誘人了?!?/p>
我看清來人熟悉的臉,正是無量戰(zhàn)神玄燼明。
我臉色一白,因?yàn)閼峙乱粍硬桓覄印?/p>
玄燼明很喜歡我的乖巧,手不安分地扯散我的衣帶。
在天牢被凌辱的記憶再次涌入腦海,我根本不敢反抗。
“你們在做什么?”不遠(yuǎn)處一道聲音響起。
玄燼明急忙松開了我,回頭就看到混沌天神徵昱一身玄色云紋錦緞,騎著白翅神駒朝著這邊而來。
他壓低聲音警告一旁的我:“你知道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吧!”
話落,他朝著徵昱抱拳行禮。
“神君,末將有軍務(wù)在身,先行告退?!?/p>
說著,他快步離去。
徵昱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狹眸微瞇,隨后目光又停在我的身上。
我的衣衫略顯凌亂。
“你為何在此?”
我攥著衣擺,怯懦回:“回神君,是父君命奴婢去魔域看望長姐?!?/p>
“你和燼明戰(zhàn)神很熟稔?”徵昱語氣里說不出的悶。
我低下的頭埋得更深:“只在天牢中見過幾面?!?/p>
徵昱顯然不信,眼神戲謔地俯視著我。
“可不像只見過幾面的樣子,莫不是你在天牢里私定終身的良人?”
我面無血色:“奴婢不敢?!?/p>
“你會不敢?一個(gè)閨中女子,都敢繡本君的名字,和別人私定終身,不無可能?!贬珀磐乙蛔忠痪?。
我聽到這話,不知該怎么解釋。
徵昱靠近我,我急忙后退數(shù)步。
“神君,時(shí)候不早了,奴婢先回去了?!?/p>
話落,我快步朝著蓬萊帝宮而去。
徵昱看著我的背影,神色莫測。
九重天上,天色漸晚,暮色遲遲。
我一個(gè)人一瘸一拐地走回蓬萊帝宮,鞋上漸漸滲出血漬。
蓬萊帝宮內(nèi)。
見我回來,天后汝姮緊蹙眉頭。
“怎么回來得這么晚,去哪廝混了???今日有人撞見你與徵昱在南天門門口相會,舉止親密!”
“若芙和徵昱婚期在近,你怎還敢肖想自己姐姐的夫君?”
“你現(xiàn)在既然是天界九公主,就應(yīng)該謹(jǐn)小慎微。不要行事不端,落人口舌,讓他人笑話本后教女無方……”
我著急忙慌地解釋道:“母后,我只是在南天門偶然撞見神君……”
聽到我回話,汝姮面有韞色,一步步朝我走近。
“還敢撒謊!”
說著她反手一把掌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木訥地看著眼前自己的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