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從來沒想過自己還會這項技能的。正當(dāng)顧萘感慨于她竟然會這項功能的時候,厲南淵從外推門而進(jìn)。他沒有敲門,就這么大喇喇地闖了進(jìn)來。顧萘和厲南淵四目相對,而顧萘手中拿著的畫筆還有身下的稿紙也被厲南淵盡收眼底。吃過晚飯后顧萘以為厲南淵去處理公務(wù)了,沒想到他竟然來找自己。“你怎么來了。”顧萘下意識將畫筆放下。其實這不都算是她的東西,她這樣隨意碰別人的東西也很容易引起別人的反感。厲南淵反倒是不怎么在意顧萘的動作。她動的那些東西都是之前她留下來的,這個房間也是,全部都和顧萘離開前一模一樣,他每天都讓人打掃,卻沒有動過房間任何裝飾,為的就是等顧萘回來。“我來和我的未婚妻說晚安,應(yīng)該沒有什么錯吧?”厲南淵語氣輕佻,完全不像是下午受挫的男人。顧萘愣了秒,還沒回神厲南淵已經(jīng)來到她身側(cè),挑起顧萘的下顎迫使顧萘看向自己。“怎么了,這么晚還不打算睡嗎?是在想他?”被厲南淵莫名其妙倒打一耙,顧萘覺得自己無語極了。她有做什么事情嗎?為什么厲南淵就非得提起秦硯崢不可?“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說著顧萘刻意別開臉,她可不想被厲南淵牽著鼻子走。厲南淵為什么要刻意針對秦硯崢?據(jù)她所知,秦硯崢可沒有任何地方惹到過厲南淵,厲南淵沒必要處處和秦硯崢作對的。“聽不懂?那好,萘兒,我們換個話題來說。”厲南淵說著,“早點休息吧,明天我陪你去產(chǎn)檢。”厲南淵暖心的話讓顧萘一怔。產(chǎn)檢。她沒聽錯吧?厲南淵竟然要陪自己去產(chǎn)檢?“厲南淵,你瘋了?這個孩子不是你的……”“萘兒,既然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和你在一起,就算這個孩子是別人的我也不會在意。”厲南淵沒有想要自我感動,他說的都是發(fā)自肺腑。席銘是給了他一個機會,顧萘失憶了,不記得和秦硯崢的過往,也不記得和自己的事情。可這正好給了厲南淵一個和顧萘發(fā)展感情的機會。“厲南淵,我不是真正的席萘也沒關(guān)系嗎?”顧萘這會徹底不明白了。厲南淵分明知道她不是席萘,肚子里還有別人的孩子,這樣的她厲南淵還會喜歡?他竟然還要娶自己!這不是瘋了是什么?誰料厲南淵含笑,緩緩出聲:“萘兒,我愛你無關(guān)你的身份。當(dāng)然,我也會對你的孩子視如己出的。”厲南淵以前沒想過有朝一日會替別人養(yǎng)孩子,可眼睜睜看著秦硯崢和顧萘團(tuán)圓,他做不到!這是上天給他的機會!他不會讓顧萘和秦硯崢有任何復(fù)合的機會!顧萘哪里知道厲南淵的想法,她心底在盤算著怎么讓厲南淵對自己徹底死心。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厲南淵對她愛的深沉,如果只是言語攻擊的話恐怕厲南淵不會聽,可要是……顧萘瞳底閃過一絲精光。“我想問,這是誰畫的?還有這件婚紗……”厲南淵這才將目光落在顧萘壓下胳膊下的畫稿上。婚紗是顧萘沒失憶前畫的,所以厲南淵就這樣設(shè)計出來。“厲南淵,這和訂婚宴上的婚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