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安鹿怎么都是為了自家兒子說話,厲南淵不高興了。他承認自己吃醋了,哪怕是吃自己兒子的醋,那也是吃醋了!安鹿就那么在乎自己的兒子,難道都不在乎自己么?這種懸殊落差下厲南淵心底當然不高興了。他想要安鹿多關心自己一點,不要將心底都放在別的人身上,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兒子。厲南淵靠在安鹿側龐,眸光微微變暗,“安鹿,你怎么就不能多關心我一點。”厲南淵的瞳光中滿是對安鹿心疼兒子的不滿。安鹿就知道在乎自己的兒子,為了holy什么事情都做,而為了自己呢?厲南淵就是小心眼,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兒子也一樣!安鹿聽到這兒,唇角不知道是該揚起苦笑還是什么。“你這和兒子吃什么醋啊,兒子都沒有插手你什么事情啊。”安鹿替兒子說話。在holy和厲南淵之間,安鹿兩個人都辜負了,所以她不想再辜負任何一個人了,只不過厲南淵這么說會讓安鹿覺得自己什么都沒做好。“那也不行,就算是我的兒子那又怎么樣?安鹿,我一早就和你說過了,我的世界里沒有別人,只有你。”厲南淵這話像是情話又像是別的話。安鹿聽到這兒,心底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厲南淵現在將自己放在心上安鹿很高興,但她又怕厲南淵會因此不喜歡holy,他們父子倆的關系還是要緩和一下才對。安鹿最后也是沒辦法了。隔天,厲氏的股市果然大漲,這讓婦人高興不已。她就知道自己這個女婿是有用的!厲南淵也不會欺騙他們什么!“小鹿啊,你這個丈夫還真是挺有用的,起碼你找了一個好丈夫。”后半輩子都不用擔心的安鹿徹底過上了豪門少奶奶的生活,她還真是愜意呢。過著由別人伺候的日子,哪里還會記得當初在自己手下工作的時候?雖然安鹿這種背信棄義的行為很讓人不恥,但起碼也是安鹿找上了這么一個富豪,不然哪里有他們的現在?安鹿聽到他們這么說,眸光微微一顫。原本就沒對他們抱有什么希望,但是婦人這么說安鹿就不高興了。“那也是我運氣好,和你們有什么關系?二位現在跑過來哪里是為了替我高興的,不過是為了自己兒子找一個好前程而已。”安鹿可是聽說厲南淵已經替他們的兒子安排好工作了,就沖他們兒子也能夠進厲氏這樣的企業工作?這也太便宜他們了吧!“安鹿,你現在可以和我嘴硬,如果不是你這張臉還有點用,你以為厲總是怎么看上你的?要是當初你真按照我的想法去做的話,恐怕過得還沒有現在好吧?你看現在有錢又有權,連兒子都有了,果然是人生贏家啊。”安鹿懶得和婦人理論。從小到大她就被婦人擠兌到現在,現在又是這樣,她真當自己是什么人了?什么都要諷刺自己一句。“對了,你這個兒子還行,果然人的基因不一樣,按照你這種性格應該生不出這樣聰明的兒子,安鹿,你這輩子算是走狗屎運了!”婦人繼續擠兌著安鹿,安鹿卻已經忍無可忍了。她可以容許別人議論自己,但是就不能議論自己的兒子!她當自己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