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婷芳低頭看著水池里的那一顆蘋果,輕嘆了一聲,“單彤,你是一個很貼心的女孩兒,以前是,相信現(xiàn)在的你也沒有太大的改變,但是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所以我希望……”
“我明白。”單彤抿著唇角,輕嘆了一聲,臉上帶著笑意,“我已經(jīng)是沈君言的妻子,而逸白有他自己的生活。”
“我不會打擾他的生活,也不會再想以前的事情。”陳婷芳的話既隱晦又直白,單彤是一個心思細(xì)膩的人,她還沒有把話說開,她已經(jīng)做出了保證。
陳婷芳很欣慰,以前她就挺喜歡眼前這個姑娘的,只可惜她跟逸白有緣無分。
沈家的這一頓飯,單彤吃得心不在焉,沈君言將她魂不守舍的一面看在眼里,只是什么放在心里不在這里說破。
逸白就要回國了,沈家的人心里都清楚接下來的場面會有多么的尷尬。
沈君言畢竟看慣了大場面,沈逸白回不回來,于他而言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此時此刻,他只在乎她的想法。
單彤啊單彤,已經(jīng)過去兩年了,難道在你的心里還是只有沈逸白嗎?
從沈家回到公寓,沈君言一進家門就將單彤壓在墻上,高大挺拔的身材將她圍困在肉墻與墻壁之間。
單彤一臉無措的抬起一張清麗的小臉,纖細(xì)白皙的小手撐著他結(jié)實的*膛,“怎么了?”
“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才對,從沈家的廚房走出來,你就一直魂不守舍。”
“我哪里有……”
“我看了你四年多,你有沒有魂不守舍,我很清楚。”沈君言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讓她不能逃避他審視的目光。
單彤咬住下唇,心里默默的猜測著:逸白回來的事情,他這個當(dāng)小叔的又怎么會不知道?
他下午想要問她的應(yīng)該就是這件事情吧?
“都已經(jīng)兩年了,你還是忘不了他嗎?”一股挫敗的感情從*口處騰起,沈君言覺得自己的心很不舒服。
這兩年他是怎么樣對她的,他以為她應(yīng)該很清楚才對!
然而……
沈君言越想,心里就越惱火,撐在墻上的大手不由握緊了拳頭。
“回答我!”
“我不知道……”單彤皺著清秀的眉眼,對于沈君言的逼問,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樣回答。
忘記沈逸白嗎?沈逸白是她的初戀,她在大學(xué)的那一段日子最幸福的就是跟沈逸白在一起的時候,要完全忘記這個人,這一段感情,根本就不可能。
沈君言用力的捏住了她的下顎,仿佛要將她的下巴擰下來一樣。
“你心里還有他!”沈君言一字一句的開口,語氣十分確定。
原來沈逸白還沒有回來,他就已經(jīng)輸了。
沈君言忽然俯身堵住了她的唇,單彤還在心慌意亂,被他忽然這樣吻住,下意識就推打他。
沈君言用力的扣住她的后腦,另一只手將她的兩只手腕鉗制住壓在身后,她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子粗暴,對待她,除了第一夜,他一直都算得上是很溫柔的,但是此時此刻,他仿佛失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