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澈見他如此,反而笑了起來,“蕭逸軒,你不愿意治傷,無非是想用苦肉計而已,孤偏偏不如你所愿!”
這個時候,太醫(yī)已經(jīng)過來了,準備給蕭逸軒包扎的時候,蕭逸軒卻阻止了他。
“多謝軒轅皇子的好意,只不過,朕今日來,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除非,軒轅皇子愿意將月兒還給朕!”
軒轅澈聞言不免沉了臉色,“蕭逸軒,你可不要得寸進尺,更何況,月兒從來都不是你的。”
蕭逸軒爭鋒相對道:“得寸進尺的是你吧,軒轅皇子,你暗中將朕的皇后從皇陵之中偷到這里,難道就是君子所為么?”
“那也比你這個sharen兇手強吧,若不是你,月兒如何會出事?”
蕭逸軒聞言心中愧疚,卻又有些不甘心,他看向南宮月,“月兒,我知道自己做錯了很多事情,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讓你死!”
南宮月一愣,她已經(jīng)記不起當日的種種了,只依稀記得一把利刃刺入了自己的*口,但是似乎。
那一劍,是她自己刺的。
南宮月隱隱覺得有些頭痛,不對,不是這樣的,如果不是蕭逸軒,她不會死,更何況,還有父親和相府,那么多人無辜慘死,這個人,怎么能這么理所當然的要求被原諒?
那些逝去的冤魂會原諒他嗎?當然不可能!
“你不用說了,縱然我并非你親自動手殺死的,但是也無法改變你殺了我父親的事實,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南宮月強自鎮(zhèn)定,殊不知她此時的心情格外復雜。
“如果我說,你父親并不是我殺的呢?”
南宮月一愣,“你說什么?你這是敢做不敢認嗎?”
“并沒有,若真是我做的,我絕對不會否認,但是事實上,你父親的死確實不是我做的,事情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這些,都是宮家所為!”
南宮月咬了咬唇,不過卻因為他說的話而愣了一下,原來,是宮家的人殺了父親。
下意識的,南宮月就相信了蕭逸軒的話,似乎察覺到南宮月的動搖,蕭逸軒繼續(xù)道:“月兒,風清良已經(jīng)被我賜死,風初月也得到了應(yīng)有的下場。”
“所以呢?你說這些什么意思?就算我父親大仇得報,我的zisha和你無關(guān),那么我的眼睛呢?”
“我其實從未曾要過你的眼睛,那不過是一個局而已。”
具體的事情,蕭逸軒沒有多說,他只是瞥了軒轅澈一眼,他可以想到,軒轅澈一定會用這些事情來欺騙南宮月的。
蕭逸軒盯著南宮月的眼睛,一刻也不愿移開,“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月兒,我從沒有想過要傷害你,我有多愛你,就有多恨你,即便是相信風初月那些話的時候,我也可以原諒你的欺騙和背叛。”
南宮月倒退一步,眼底情緒翻騰,她不愿再聽,內(nèi)心卻又有一個聲音告訴她應(yīng)該繼續(xù)聽下去。
蕭逸軒深吸口氣,緩解傷口的疼痛,“月兒,對不起,你怨我恨我,都是應(yīng)該的,畢竟是我聽信了讒言,沒有護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