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朕心者,莫若朕的臣弟也 御圣君勾了勾唇,唇角的笑意,冷淡帶著一絲悲哀,替自己悲哀,“母后每次前來牡丹亭,都是為皇后的人選,以及子嗣的事而來,也難怪這兒的香味令您頭疼。若香味就是兒臣的心,而母后每日都聞到同一種香味,那就表明兒臣的心始終沒有變過,否則,母后今日也不會聞到這的香味一如往日,也不會因為這香味而頭疼”
“皇上,”皇太后臉上的銳氣減去了幾分,看著御圣君鬼斧神工般才能生成的臉,語氣也柔了幾分,卻有著渴望之意,“那你告訴母后,什么時候,你能再立后”
“呵,”御圣君挑了挑冰冷的唇,語氣充滿著諷刺,“再立后母后,您是否忘記得太早了,上個月才立下您選的皇后,結果與人暗結珠胎,私奔而逃,到如今,那二人也未找到一絲蹤跡。再立后,難保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管怎么,兒臣鐵了心找兒臣想要的女人為后,請母后別插手了”
皇太后目光一凜,放下狠話,“母后可以不插手,但請皇上給個期限,何時立后”
“一年,”御圣君給出期限,“明年今日,兒臣定立新后”
“好,就一年的期限,”皇太后倒也爽快,答應了,只是狠話還在后頭,“若明年今日,皇上還不立后,就請皇上每夜招后宮嬪妃侍寢吧。”
一會,看著皇太后冷漠離去的身影,御圣君眼的情緒,復雜了幾分。回身,坐下,單手擱在石桌上,明目望著熏香爐內散發出來的煙氣,眼的復雜情緒,漸漸褪去。
不一會,身穿一襲絲質藍袍的御子塵,輕步走上牡丹亭,“皇兄”
“坐吧,”御圣君隨意擺了擺袖子,示意道。
“謝皇兄。”一聲道謝過后,御子塵下擺一甩于身后,坐下了石凳,面向御圣君時,正好捕捉到御圣君正要掩飾掉的一絲惆悵。
君心難測,君心更是不可隨意揣測,但作為御圣君最信任的兄弟,御子塵強迫不了自己不去問,“除了承歡皇后與他人私奔之事,恐沒有任何事能讓皇兄把心懸著,皇兄是否還在為承歡皇后與他人私奔之事而煩憂”
御圣君眼神深深看著眼前這位同父異母、同一天出生的兄弟,俄頃,突然咧嘴一笑,矯正的皓齒微露,大有釋懷之意,在外人面前,這釋懷之笑,恐無人目睹過。“懂朕心者,莫若朕的臣弟也”
御子塵略微笑笑,有點受寵若驚,“皇兄抬舉了。”
慢慢的,御圣君的笑容止住,惆悵的目光,落在了亭外的牡丹花間,“二弟,朕羨慕你與官萼云之間的愛,你們從相遇,相知,相愛,到相守,每一步都走得很幸福。而朕,始終沒能遇上朕一生想愛的女子。”
消化完御圣君的話后,御子塵眼劃過一絲狡黠之色,“皇兄,您是否還會微服私訪民間臣弟與萼云是在民間相識,從此萼云便是臣弟心的至愛,想必,皇兄的至愛不在于后宮,想必是在民間,皇兄可愿意出宮親自去尋找未來的皇后當然,不是承歡皇后”
“這”御圣君猶豫了,但一想到一年后要給皇太后一個新皇后,不再猶豫,“二弟,朕聽你的,響午動身出宮”
“好咧”御子塵高興而應,又一抹狡黠的光芒劃過眼,只是御圣君沒有捕捉到。美女"",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