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緊抿著唇瓣,“我已經(jīng)還上違約金了,不欠葉倩兒什么!你們要是再來騷擾我,我就報警了。”那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臉上滿是不屑的冷笑。溫妤的心跳慢慢加快,她怕正正會下樓找她,更怕這些男人會做出什么事來......“好,我知道了,我會按她的意思做,你們可以走了。”她垂下頭,發(fā)絲遮蓋著她的表情。這種不得不低頭的事,她這七年里不知道做過多少次,只要能活下去,她愿意委曲求全。曾經(jīng),她也是一個萬千寵愛的千金小姐,也趾高氣昂的幫人出過頭,可現(xiàn)在,她沒資格,也沒膽量跟那些人叫板。這或許,就是生活教會她的東西。“這就對了嘛,你省事,我們也省事,樓上那個小鬼還挺聽話的。”兩個男人說笑著,從溫妤身邊走了過去。溫妤來不及多想,飛奔著跑上樓,一拉開門,就看到正正一臉防備站在門口,手上還緊緊攥著掃把。“正正!對不起,媽媽回來晚了,對不起......”她無法想象剛才那兩個男人對正正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在她抱住正正的那個瞬間,只覺得他小小的身體在不住的顫抖著,他的小手也那么冰涼。“媽媽,我沒事。”許久,正正從溫妤懷抱中抬起頭來,乖巧而懂事的說著,“我餓了,咱們吃飯吧。”“好......吃飯!媽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蝦。”溫妤抹去眼底的濕潤,在心里不斷告訴自己要堅強。她一定要努力活下去,無論有多艱難,如果連她都倒下了,那正正該怎么辦?吃完晚飯,溫妤調(diào)整好心情,照例跟正正一起看故事書,哄正正睡覺。看著孩子在她懷里睡得安詳,溫妤的臉頰不知覺間被淚水沾濕。這種看不見未來的日子早就讓她遍體鱗傷了。深夜,德城酒店。男人脫下西裝外套,聽著藍牙耳機里傳來的匯報。“TRUBO的拍攝工作已經(jīng)正式敲定,不會有變化。”“溫妤的住址和近期資金往來也已經(jīng)發(fā)到您郵箱了,只是......她身邊那個孩子似乎經(jīng)常去醫(yī)院看病。”男人眼神略沉,冷聲道,“繼續(xù)盯著她。”“是,厲總。”他轉(zhuǎn)身把藍牙耳機放到一邊,看著窗外燈火通明的街景,頭腦中卻意外浮現(xiàn)出七年前的那個夜晚,當時溫妤的模樣讓他難以忘懷。厲霆深處理完工作上的事,打開了郵箱里有關溫妤的那封郵件。看著她這幾年去過的城市,做過的工作,他的眉頭越皺越深。他心里只有一種感覺,仿佛把刀刺進這個女人身體里,她都不會覺得疼......厲霆深扯開領帶,給合作方的負責人發(fā)了條信息。“請把行程安排壓縮到一天,我要盡快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