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站在那兒,身上都是咖啡漬,周圍也有不少客人聽到聲音看向他們。其中也有厲氏集團的員工。溫妤也很清楚,用不了多久,她被寧夏潑咖啡的事就會傳遍整棟大廈。但該說的話,她必須要說出來。“如果你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請你去問厲總,另外,無論我有沒有兒子,都跟你質疑我的事沒有任何關系,這是我的私事,輪不到你指指點點。”溫妤從錢包里拿出一百塊,“這杯咖啡,我來付。”說完,她轉身就走了。寧夏坐在沙發上,眼睜睜看著溫妤離開。關于那些照片的真相,她不敢問厲霆深。萬一,他們真的......溫妤就穿著那身滿是咖啡漬的衣服回了辦公室,一路上,所有經過看到她那種狼狽模樣的厲氏員工,都跟身邊人竊語著什么。溫妤全當沒看到,也沒聽到,嘴長在別人身上,她怎么管得住。她回到辦公室關上門,拿出備用衣服換了之后,還是能聞到一股縈繞在鼻尖的咖啡味。寧夏說的那些話,也都還在她耳邊環繞著。一整個上午,寧夏都呆在厲霆深辦公室里。關于那些照片的事,寧夏總是想問,可每次要開口的時候,看到厲霆深的表情,她又不得不把那些話全都咽了回去。直到要吃午飯的時候,厲霆深還在看文件。“霆深,之前亦亦不是一直很想去親子餐廳吃飯嗎?我找到一家新開的,離你公司很近,味道也不錯,不如,我們一起去吧。”“下次吧。”厲霆深的視線仍停留在文件上,聲音也沒有任何溫度。寧夏輕抿著唇瓣,“我每次跟你說要一起出去,你都說下次,你到底要讓我等多久,等到你跟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在一起嗎?”把這話說出口的那個剎那,寧夏就后悔了。但她仍舊懷有幾分期待,希望厲霆深能念在她這七年付出的份上,給她一個解釋。然而,厲霆深的注意力都在那份文件上。“為什么你寧愿要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都不肯要我?”寧夏看著他,聲音發顫。如果那張照片上的女人是海城的其他千金名媛,她不會這么氣憤。偏偏是溫妤那種......“說夠了?”厲霆深幽沉的眸微微抬起,落在寧夏臉上的目光帶著幾分冷意。“不論她是哪種人,你都不該用這種語氣來貶低她,你可以出去了。”男人的聲音愈發深冷。溫妤只是一個帶著生病孩子的單親媽媽,并沒有比別人低一等。“我......霆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跟她走的太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如果是其他人,我會愿意退出,但如果是她,我真的不甘心。”寧夏說完,起身走出了厲霆深辦公室。再晚一秒,她的眼淚就忍不住了。辦公桌前,厲霆深有些疲累的揉了揉鼻梁,下意識按下了溫妤辦公室的內線號碼。可響了幾聲,都沒人接聽。這個時間,溫妤應該還在公司才對。男人暗暗擰眉,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