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禮貌地拒絕!”冷昧沒完沒了的糾纏已經(jīng)完全激起了唐蘇內(nèi)心的怒火,更可氣的是這個卑鄙的男人居然對她下藥,簡直是變態(tài)鼻祖,傻子才過去!西裝青年一愣,不曾料到還會有人拒絕冷少的邀請,而且用的還是這么具有挑釁性的回答,難怪冷少說的是“逮”!他微微一撇頭,其他青年收到訊號,立即有步驟地朝唐蘇靠近,在唐蘇身后的那人朝前一撲,雙手快速而有力地扣住了她的肩膀。可還未真正將她抓緊,就感覺掌下的女人莫名朝他身邊靠近了一步,一只柔軟的手極為強悍地扣住了他的手腕,他身體一輕,一下子就被反摔在地上,一時間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而唐蘇,雙手背在身后,冷靜堅韌地掃視著對面剩下的四個男人。好漂亮的過肩摔,即使是男人也做不出這么流暢的動作,冷昧挑了挑眉,覺得這場游戲更為有趣了!出乎意料,沒想到冷少培養(yǎng)出來的精銳居然折在了一個女人手上,剩下的幾人頓覺緊張,千萬不能再輕敵大意了,否則在冷少面前可算丟人丟大了!四人訓(xùn)練有素地圍了上去,都是經(jīng)過特別訓(xùn)練的人,此刻提高了警惕,戰(zhàn)斗力也迅速提高,唐蘇吃力地躲閃著他們的攻擊,漸漸有些吃力。領(lǐng)頭的青年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利用反關(guān)節(jié)鎖住了她,他得意一笑,終于逮住你了!“哎呀,疼!”一聲嬌呼,楚楚可憐,軟軟弱弱的嗓音像羽毛飄過男人們的心尖上,適才還強悍的女子此刻一臉痛苦,雙眸泛起了水霧,嬌艷欲滴。青年心一軟松開了手。眼看著毫無還擊之力的女人,腰身一扭退后一步,細(xì)腿強勁地一抬,直朝青年面門踹了過去,逼得青年狼狽后退,不小心踩了同伴的腳,差點弄得四人一起跌倒。五人齊齊嘆氣,又著了這女人的道,丟臉丟大了!“跆拳道?”一聲輕笑傳來。“錯,是中國功夫!”唐蘇警惕回頭,果然是那個男人靠近了,難怪后背一陣冰涼。爸爸愛武術(shù),正好有個朋友是行家,她從小就跟在師父手下練,雖說不可能武功蓋世,但至少強身健體,出門在外三五個普通男人不是她的對手。冷昧饒有興趣地挑著眉梢,見慣了跆拳道、柔道、格斗術(shù)各種國外武術(shù),倒難得聽見有人號稱中國功夫的。他勾唇,一笑,“會輕功嗎?”三亞的清晨最是明媚,灼亮的日光從椰樹林中透了下來,正映在他俊逸的側(cè)臉上,那微微揚起的嘴角,劃出最奪目的一道弧線,帥得讓人不敢直視。唐蘇目光閃爍,有些愣神,又不敢相信他會問這么白癡的問題,一下子怔住了,只本能地?fù)u了搖頭。疏忽間,男人一步上前,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摟在了懷中,眉宇間的冷意完全散去,他笑得比陽光更為明媚,“兵不厭詐,跟你學(xué)的!”隔著輕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他灼熱的溫度,屬于他獨有的霸道男人氣息圍繞周身,不知是靠得太近,還是那笑太迷人,唐蘇臉一熱,才掙扎起來。閑適搭在腰上的手臂,就像一個可移動的牢籠,永遠(yuǎn)沒抓你太緊,可你永遠(yuǎn)也掙不開,唐蘇累得精疲力盡,還是無計可施。“仔仔,是你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