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典型的農業縣,其他方面都一般般。孫偉當書記這幾年一直抓農業生產,他總是希望能夠通過多收糧食來搞創收,但實際上收效甚微。伏虎縣想要在經濟上有大起色,非得尋找新的發展道路不可。不過眼下我也沒有什么好的想法,著急呀。”卞世龍說著話拿起了酒杯。
石更跟他碰了一下杯,喝了口酒,勸慰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才剛剛上任,之前又沒有當過一把手的經驗,所以一切對于你來說都是嶄新的,必須得一步一個腳印的慢慢來。著急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能自亂方寸。”
卞世龍點點頭,打趣道:“你有什么好的想法主意你就往出說,千萬別藏著掖著。我現在可是把你當作親信智囊啊。”
石更笑著說道:“你放心吧,我肯定會全力以赴的幫你的。”
卞世龍沒少喝,走路有點打晃,石更是一路纏著他回的宿舍。
從卞世龍的房間出來,石更去了張悅的房間,每天晚上給張悅按摩是雷打不動的。
來到門口敲房門,半天門才開。
“姐,我……”石更想說他出去吃飯了才回來,結果看到張悅的眼睛通紅,臉上還有淚痕,很明顯是剛哭過,就改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
石更話沒說完,張悅一下子就撲到了他的懷里哭了起來,石更一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瞬間就愣住了。
十幾秒鐘后,回過神的石更緊忙把門關了上。
張悅緊緊地抱著石更,把她那胸前兩座挺拔的山峰都給壓扁了。張悅沒感覺什么,但那種軟綿綿的感覺,再加上張悅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單獨氣味,石更很快就不淡定了。
石更一把就摟住了張悅,他的雙手從肩膀慢慢向下滑動,一直滑到要背。他很想再往下摸,可是想到張悅的身份,他就攥著拳頭強忍了下來。
“姐,你怎么了?”石更問道。
“沒怎么,就是心里不舒服。”張悅已經停止了哭泣。
“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難事你就跟我說,千萬別一個人硬撐著。你別看我年齡比你小,級別沒你高,可我是男人,有些事情你辦不了,沒準我就能辦。”
張悅松開手,擦了擦眼淚,笑著說道:“女人就是多愁善感,喜歡胡思亂想,其實什么事情都沒有,你不用擔心。”
石更怎么看張悅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但她這么說了,石更也不好說什么。
張悅忽然想起一件事,說道:“對了,你姐夫調到市衛生局去上班了,以后周末回市里你就坐不了他的車了。不過我現在有車了,你可以坐我的車回去。”
見時間已經不早了,張悅就沒有讓石更給她按摩,石更叫她早點休息就下樓回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