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石更把寢室剩下的白酒全帶回了春陽,分別送給了關瓊方立斌劉燕,讓他們和家里人品嘗。
想到何志國也喜歡喝幾口白的,石更又拿著酒去了他家。
去之前,石更先打了一個電話,何志國兩口子知道石更要來,就特意準備了豐盛的晚飯。石更到的時候,飯菜已經都做的差不多了。
進屋跟何志國的媳婦王芬打了個招呼,然后就去客廳跟何志國說話了。
“你這拿得什么呀?”何志國看到茶幾上有兩個白瓶子,什么標志也沒有,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白酒。我跟著縣領導下去調研,在一個鎮上吃飯的時候,飯店里賣的散白酒,我喝了感覺還不錯。沒敢多買,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歡,就先帶了兩瓶過來先讓您嘗嘗?!?/p>
“真是白酒嗎?不會是毒藥吧?”何志國戲謔道。
石更哈哈大笑:“我可不敢給您下毒,給您下毒那就與謀殺父母無異了?!?/p>
何志國聽到“父母”二字心里非常舒服,點指石更嗔怪道:“你不光是手好,嘴也是真不差啊?!?/p>
何志國拿起一瓶酒,開蓋一聞,臉色當時就變了。
石更見狀忙問:“您怎么了?酒的味道不好?”
何志國放下酒瓶生氣道:“你在伏虎縣別的沒學會,倒學會溜須拍馬,給人送禮那一套了,是不是?”
石更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您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
“你這瓶子里裝的是散白酒嗎,這不是茅臺嗎,你以為我喝不出來?你要是有事求我你就直說,用不著搞這一套,你不知道我最反感請客送禮了嗎?”
“我……我沒有事要求您啊。而且這瓶子里裝的確實是散白酒,不是茅臺,不信您嘗一嘗?!?/p>
“嘗不嘗都是茅臺,你以為我會聞錯嗎?!?/p>
何志國拿起酒瓶再一聞,發現和上次聞的味道有點不一樣。仔細聞了聞,好像真不是茅臺。
為了確定是茅臺還是散白酒,何志國往杯子里倒了一點,一口喝下去后,他當時就知道這酒肯定不是茅臺了,但是和茅臺確實有點像。
“這真是散白酒?”何志國難以置信地看著石更。
石更斬釘截鐵地說道:“真是,我能騙您嗎。”
“散白酒能有這個味道,我真是孤陋寡聞了。你從哪兒淘換來的?”
“伏虎縣一個鎮上,自家釀的。您覺得這酒怎么樣?”
“好啊,太好了。你給我送茅臺我肯定不要,你可以給我送一點這個酒?!?/p>
何志國幫卞世龍的文章上省報,那么大的忙,卞世龍兩次三番的請他吃飯他都不去,而喝了一口石更拿來的散白酒,他竟主動提出讓石更送他,足見散白酒好喝的程度。
上桌吃飯時,石更給何志國和自己倒了大半杯。王芬聽說好喝,表示也要嘗一嘗,石更就給她也倒了小半杯。
“上次你給我拿得文章,就是你們科長寫的那些,我都已經看過了?!焙沃緡f道。
“寫得怎么樣?”石更問道。
“非常非常好。從他的文筆功夫來看,我猜他的年齡應該在四十到四十五歲之間。”
石更豎起大拇指說道:“您是真厲害,他今年整整四十歲。”
“你說說他的基本情況?!焙沃緡桓焙芨信d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