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望著樓下,“危險是一直存在的,她選擇了離開,就要有選擇面對的勇氣,我的夫人,哪里又是那么弱的人。”陳副官雖是不敢茍同。但也算是理解他的想法。顏樓原對白大小姐的寵,是把人寵廢了的寵,即便是愛戀,也是想要割掉情愛的算計,可是被割掉的情愛就這么突兀的又長了回來,他現在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沒有感情,還是太過理智了吧。動蕩的時局,一個國務說沒就沒了,一個大帥也說沒就沒了。如果有一天,他也沒了,白清靈終究是要靠著自己和她培養出來的人來面對不可預知的一切。樓下,對于顏樓來說,就是他給她的第一個不可預知的戰場。而白清靈也將如真正的女斗士一般,去征戰了。樓下。白清靈后背大約一個桌子的距離遠處,大和浪子又踹倒了一個桌子,同時也將那餐椅上坐著的女人抱了起來。女人掙扎嚎叫的厲害,被其他浪子嬉笑著推來推去。最后快要被壓在桌面上,就要被這群浪子行不軌時,和她一起來的男人終于忍不住了,站起來喊叫著就沖了過去。“我艸!——”沒有任何意外。人還沒到他們身邊,長刀就扎穿了他的身子。“你們,大和,大和人不得,不得好死!”人沒死透,話也斷斷續續的,血液噴濺著,不單是白清靈和喬遷,周遭臨近的人都被沾染上了血色。人死了,死在白清靈身后幾步遠的地方。被按在桌面上的女人,發瘋了似的沖了過去,腳步還沒到男人身前,就被人從身后一刀貫穿。聲音還沒出來,那大和浪子一腳踹在她后背上,將刀抽出來,女人也撲了出去。踉蹌了幾步,眼前一片漆黑的女人手就這么抓了出去,就像抓著救命稻草一般。白清靈的帽子,就這么毫無預兆的被抓掉了。她背對著女人,女人趴在她的身上,口中發出氣聲,然后,倒在了地上。喬遷臉色慘白,他驚恐的看著手持長刀的大和浪子在看到背對著他的白清靈帽子落下來的一瞬間,長發也落了下來。雖然只是背影。可喬遷從他眼中看出了男人都能看得的欲澀。他來不及說話了,也來不及警告白清靈了,直接拿起手里的刀叉就扔了出去!隨后又拿起盤子碗扔了出去!算不得滾燙卻厚重的牛扒鐵盤也是不差分毫的砸在大和浪子的臉上,他喊了一聲‘跑’,就拿起椅子沖到白清靈身后掄了起來!“大帥!”陳副官看著樓下大和浪子舉起刀就向著喬遷和白清靈沖了過去!顏樓盯著白清靈,眉心也緊蹙著,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槍,只是槍沒動,人也沒說話,只盯著白清靈,在喬遷將她攔住的那一瞬間,她身形一低抽出了鞋靴里的匕首,再眨眼,鬼魅般的身影就到了大和浪子的身后,匕首也直接將他脖頸前割出一抹血泊!“大,大帥?”陳副官有些怔住,“夫人她,會武功?”顏樓看著她利落的抹了幾個大和浪子的脖子,淡淡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何放心她去國民飯店,去找蘇懷瑾?”只是,他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喬遷會帶著她離開,她會懷孕,她會流產。他垂下暗深眸子,“她離開后,把人處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