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靈放下刀叉,抬眸看他,“所以你找我來,就是專門過來與我吵嘴架的?”“倒也不是,”夏至弦掃了一眼窗外,隱約看到一輛黑色汽車開到拐角處停下,車窗降下去,里面有一個熟悉的人影。他收回視線,薄唇勾了一下。然后伸手將白清靈桌前的盤子拖了過來,拿起刀叉切了起來。白清靈皺了下眉,“你搞什么?!薄皼]什么,孔老六是海城的,簡西年是外灘的,他們兩個無論如何也到不了一塊去,可孔老六的弟弟孔世華就被簡西年帶走了,我讓人查了,簡西年不久前在教會醫院陪你待了不少時候,人走后又留了幾個在醫院外面保護你,我覺得你讓我去外灘,是設有計謀的,”夏至弦切完,用銀質叉子叉起一小塊牛排遞向她唇邊,“張嘴?!卑浊屐`皺眉看著他,“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吃了我再說,總是不會害你的?!毕闹料倚Φ馈0浊屐`別開臉?!澳悴怀裕铱删筒痪瓤资廊A了,孔老六的死對我來說毫無負擔,戰場上不就是你死我活么,你吃了,我養好傷就動身?!毕闹料倚χe著胳膊,偏偏還就是左臂。笑在臉上,脫了灰色大衣的白色襯衫的左臂上,就隱隱沁出了血來。白清靈看著他上演的苦肉計,冷著臉張開了口。起士林外的黑色汽車里。男人暗深的眸子瞇了起來,視線就落在了白清靈張開的紅唇上。她張開口,銀質叉子上的牛扒就塞進了她口中,叉子碰觸到了她的唇。顏樓嗓子眼發緊,手不自覺的攥緊了。夏至弦喂完了這一口,笑著收回來,也不管沁出血的手臂,又接著切了起來。白清靈掃了一眼他的胳膊,“簡西年曾經bangjia過我?!毕闹料矣行┮馔?,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笑著抬起臉看著她,“什么意思?”“我到外灘的時候意外戳穿了他的一些事情,就被bangjia了。”白清靈淡淡道,“孔世華被綁也是因為我。”“所以我倒是沒猜錯,你是想利用我的愧疚之心去救孔世華?”“沒錯?!卑浊屐`坦坦蕩蕩,“我在孔老六墓碑前發過誓,要向你報仇,但是孔世華被簡西年綁走,我是沒有辦法救他回來的,簡西年背后的家族太過強大,你在外灘與政軍方面有聯系吧?”夏至弦挑眉,“你查我?”“嗯,不然我也不會想著利用你去救他?!卑浊屐`的坦誠讓夏至弦笑了一下,“這么多年了,你白大小姐的性子還是沒變?!庇幸徽f一有二說二,也不拐彎抹角。“那你救不救?”白清靈看著他?!澳闩c簡西年是什么關系?”夏至弦反問。“他要我做當家主母,我不同意?!卑浊屐`淡淡道。“怪不得。”他讓侍應生又上了一客水果冰激凌和一客蛋糕,才向前傾身,篤定的笑著,“歡沁在他手里?!卑浊屐`知道他有多聰明,也沒想過他猜不出來,也沒肯定,也沒反駁。夏至弦挑眉,“他拿歡沁和孔世華威脅你嫁給他,對么?!卑浊屐`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