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伸了出去,其他所有人都看了過去。不明所以的下人們心里笑她不自量力,夏至弦則是抱臂看熱鬧,白清靈垂眸下著樓梯,都不看他們兩個了。而顏樓則是越過坐在地上伸出手的張瑾伊,直接走到樓梯口,仰著俊顏看向白清靈。神色的淡漠的,面無表情的。但是當白清靈走到最后一節樓梯時,他伸出手牽住了她的小手,接著走向了餐廳。張瑾伊也扭頭看了過去,當看到顏樓牽起白清靈的手時,眨了眨眼,抿著唇低頭捂著額頭,額頭好像更疼了。男人牽著白清靈越過她直接去了餐廳,都沒有看她一眼。張瑾伊尷尬的揉著額頭自己搖搖晃晃站了起來,還是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她看了眼,見夏至弦還在那里,連忙說道,“你怎么躲開了?”夏至弦淡瞥了她一眼,話都沒說,直接去了餐廳。接連冷遇,張瑾伊臉色乍青乍白的,連忙對和她一起下來的下人說,“麻煩你扶我一下吧?”下人心里猶疑,見主子根本沒對她有什么特別優待,就連白小姐對她摔倒也是視而不見,心里直打鼓,又覺得需要賭一把。就伸出手扶住了張瑾伊,向餐廳走去。張瑾伊過去的時候,廚房傭人已經把餐點上了餐桌,她直接坐在了顏樓的旁邊,看了一眼桌面上顏樓的和白清靈的,又看了一眼對面夏至弦的,疑惑道,“他怎么就喝湯喝粥啊?”說著,抬頭看向夏至弦,“你牙口不好嗎?”夏至弦本是看著熱鬧,俊美的臉冷笑一聲,“我牙好得很,你顏大哥的牙比我更好,生冷不忌什么都能啃。”顏樓冷瞥他一眼,淡淡道,“不想吃滾蛋。”張瑾伊怔怔的說,“我這還沒上餐呢。”下人看向顏樓,顏樓看向白清靈,白清靈看向夏至弦,“你不是不吃了么?”夏至弦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優雅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淡淡道,“我可沒說不吃。”張瑾伊十分尷尬,扭頭對扶她過來的下人說道,“幫我拿一份晚餐。就,”她看了一眼白清靈的西式餐點,“就和她一樣就行。”下人見顏樓沒說話,就過去拿了。白清靈倒是沒小氣到連飯都不讓人家吃。默默的低著頭用銀質叉子叉起一塊水果沙拉送入口中,就見眼前的牛扒鐵盤被拉走了。她沒說話。顏樓漠然的將牛扒切成小塊,又送回到她眼前,引得張瑾伊看得睜大了眼睛。“顏大哥對妹妹真好!”此時張瑾伊的晚餐也送了過來。她有些愁心的看著面前的牛扒,使勁眨了下眼,叉子越過去,吃了個餐包,又把沙拉全部吃完,最后瞪起眼珠子氣鼓鼓的看著牛扒了。夏至弦坐在她對面,自然看得明白,她這是不會用刀叉,不過他倒是沒有這份好心去提醒她要如何做,就一邊喝粥,眼睛一邊瞟著對面的三個人。對面的顏樓自然吃的中餐,一碗米飯,紅燒小羊排,西湖醋魚,一份清炒萵筍。簡單,又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