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靈呢?”顏樓走過去問出的第一句話就是白清靈。夏至弦抬眸,眸光閃了閃,指了指對面的座位,“坐下說吧。”顏樓俊顏冷凝的看著他,居高臨下。夏至弦見他不坐下來,便開口道,“簡西年帶著她離開了,救不出來。”顏樓冷眸睨他,“是救不出來,還是沒有救。”夏至弦皺了下眉,“論相處時間,我與她比你相處時間更長,我總不會因為不喜她性子就不顧及她的性命,當時形勢十分危急,簡西年只帶走了她,殺手全部死在祖屋,你說我有機會么。”“停車。”顏樓冷臉說道。“不行,簡西年是個瘋子,你也尋不到他。”“我讓你停車。”男人目光冰寒的看著他。夏至弦閉了閉眼,“行,那我必須帶著簡東鳳離開。”顏樓瞇了瞇眼,“簡西年沒帶簡東鳳走?”夏至弦搖了搖頭,“只帶走了白清靈。這簡東鳳現在得到到了老巫師的嫡傳,我需要讓她救了歡沁。”顏樓聽到簡東鳳這三個字時,臉色已經冷的不能再冷。“她現在在哪里?”他問。“不管在哪兒,你不能殺她,我還得留著她救人,等她救完了,你又能活著回來,那就隨你處置。”夏至弦說完,就嘆了口氣,“她現在可不是當初的東鳳了,你若是想隨隨便便殺了她,也是不太可能,更何況咱們可以用她。”“夏至弦,如果你抱著樣的心思,那我現在就殺了她。”顏樓的態度很明確,你救夏歡沁可以,但是這個人不能活。夏至弦皺眉,“一定要死?”“必須死。”顏樓說道。專列停到沿途的一個小車站,夏至弦帶著一部分人看押著簡東鳳下了車,而火車則是從另一條軌道向外灘方向轟然駛去。黑夜里,天干冷干冷的,夏至弦裹緊大衣,搖了搖頭。“哼,你也不想白清靈回來吧!”簡東鳳抱著雙臂斜看他一眼。夏至弦看著遠去的火車,淡淡道,“這與你無關,你要做的事做好了,我自然會放你離開。”“又不是你抓我的,憑什么你說我離開就離開!”簡東鳳冷笑道,“我之前就治過夏歡沁的眼睛了,連我師傅我都坑了,現在你和我說夏歡沁眼睛出問題,我才不信!”夏至弦淡瞥她一眼,“我不管你信不信,如果治不好,你也不必活著了。”這邊夏至弦將簡東鳳帶去了海城。那邊顏樓又回到了外灘。清晨第一束光灑向廣袤大地時,火車停了下來。顏樓立刻吩咐人在外灘進行地毯式搜查。他篤定簡西年離開杭蘇后,一定會來外灘。與此同時,喬遷也與副官斡旋,將老巫師帶了出來,踏上了去外灘的火車。老巫師在火車上閉著眼睛算了一下,最后把位置確定在了外灘碼頭附近。喬遷想了一下,正是原來簡西年在外灘的據點,要么在碼頭藏著,要么就在弄堂藏著。他這是篤定顏樓被夏至弦帶走,是不會尋到外灘了么。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