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殺要剮隨便你。”兩名刺客冷哼一聲。
云舞不以為意,勾起唇角。
“首先,我會先把那人全身上下的經脈都給挑斷,然后,再在那人身上劃開一千刀小小的刀口,在那血淋淋之下,撒上一點點鹽巴,在疼得他死去活來時,最后,我在用蜂蜜一點一點的往他們身上傷口上抹上。”
“你們可能不知道,接下來,就會看到那些成千上萬密密麻麻的螞蟻,被那纏著血腥味的蜂蜜香味給吸引來,從那些小小傷口鉆進那人血肉里,一點一點啃食著……這樣的情況,沒個幾個時辰,人絕對不會死掉的,這幾個時辰里,人的精神會保持亢奮,所以都會清楚的聽到,看到,感受到,自己的血肉里,身體里,都被那小小的螞蟻,一點一點啃咬吞噬的感覺……”
說到這里,云舞笑容更為血腥;“不知道,你們誰要先來試試先呢……”
輕然的嗓音,就好像在陳述者一件很隨意的事。
可當她目光掃來,似乎在考慮著,要從哪一個人開始入手時。
那兩名刺客寒毛直豎,心底刷過了一陣陣發寒的驚恐。
“你、你放了我們,我們是天龍舵的,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云舞冷冷一笑,匕首寒光一閃,還沒等那刺客話說完,就直接挑斷了那人的一只手筋。
“呃!”劇痛悶哼聲。
“什么天龍舵,我聽都沒聽到過,如果你們還想說些廢話,我也不介意,你們說一句,我就挑斷你們一根經脈,直到,你們乖乖回答我的問題為止。”
另一名刺客瞳孔一縮,不甘屈辱,想要咬舌而死。
云舞眸光一冷,匕首卻先他一步,插入了他嘴里。
“哼,在我面前,死對你來說也會是一種奢求,竟然你那么不怕死,那本小姐就先讓你試試什么叫生不如死。”
對于受過專業訓練刺客來說,想從他們口中逼問出想知道的事,換做別人,或許不行,可對于云舞來說,卻并不難。
屋內。
衣服被細細劃破聲,血腥味彌漫……
“呃呃……”
渾身傷口,被撒上鹽的那一刻,被割掉舌頭的刺客,呲目瞪大,劇痛得青筋暴跳。
這一幕,都一點一點的在那個刺客面前進行著。
當看到,那蜂蜜灑下,腥甜味散開,開始從角落爬出大群密麻的螞蟻,爬上那地上滿身血痕的刺客血肉里時。
一旁刺客渾身顫抖,雙眼滿是驚恐,臉色蒼白;“你、你到底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就是想看你考慮清楚沒有,如果沒有,下一個,就輪到你了……”云舞嘴角揚起,匕首緩緩地拂過那一旁站著的刺客身上。
“我、我……說,是云家三小姐聘請我們來的。”
所有的訓練,不屈,都隨著心理防線的崩潰而崩塌了。
“云家三小姐?就這樣?”云舞眼底一冷。
她可并不笨,就一個連二階都還沒突破的云靈水,能請得了八位四階的刺客?剛剛聽他們口中語氣,那個“天龍舵”應該不是常人能接觸的組織。
就算那云靈水是云家嫡系小姐,恐怕也不可能請得了。
匕首的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