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污蔑你了嗎?你難道不知道,床上那個老城主,身體已經被撐到極限了?你再用上一點力去觸碰,他就會全身baozha開了。”
云舞一句話,讓那個大夫一愣。
可很快,大夫的臉色一沉,“你個不懂醫術的黃毛丫頭,胡說些什么,老城主好好的,身體怎么會……”
“噗!”
就在這時,一聲血漿爆裂噴出的悶響,猛然就在床上那慕容荒手臂上傳來。
血液飛濺,近距離的慕容劍,屈氏,慕容云三兄弟,包括那么大夫身上,都又被濺到了不少血跡。
這突然的情況,可嚇到了不少人。
“怎……怎么會這樣。”大夫臉色微變,征愣住了。
云舞這時,也沒走上前,手隔空一吸,那刺入在慕容荒身體的三枚銀針,頓時被拔出。
不過,云舞并沒收回那銀針,而是隨手一揮,直接將那三根銀針丟棄在了地上。
漫不經心似的嗓音,才淡淡的開口:“行了,用剛剛婆婆用過的止血藥,止住血,包扎好傷口,在這五天內,你們老城主暫時不會有事。”
這話本來眾人還不信,可眾人看到,那慕容荒本來浮腫的身子,在銀針被拔下的瞬間,正用肉眼的速度,快速的消腫著。
這詭異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一征,噤聲了下來。
她、她真的懂得醫術?
慕容劍那也是一愣的,肅冷的眼眸,看向了云舞。
慕容云驚喜,“五兒,你……”
可慕容云那聲音剛一開口,就被云舞抬手給打斷了。
“別叫得那么親熱,我們這三個吃白食的,已經被你們趕出慕容府了,這什么娘,什么干女兒的自然不作數。”云舞嘴角微揚淡笑說著。
然而,她那話,卻讓在場人眉頭皺起,臉色又沉下。
這個丫頭,她什么意思?在這個時候來給他們拿喬?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一件事了。”就在眾人不滿的表情升起下,云舞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什么事?”慕容云問道。
云舞笑笑的看著他們,“你們家老城主得的怪病,是一種類似瘟疫的病種,血液中含有傳染性,一旦被那血液濺到肌膚上,就會被傳染,快則馬上見效,慢則三五天,身體就慢慢出現浮腫,最后變成跟他一樣,在浮腫倒一個程度的時候,就會全身爆裂而亡,所以,你們老城主的皮膚再裂開噴血的話,小心點哦,千萬別被那血液濺到了。”
什么?
這話一出,瞬間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色了。
血液濺到?
在這個房間里的人,剛剛都擠上去去看,多多少少都被濺到了,如果說沒有被那血沾到的,恐怕也就只有一直站在后面的云舞跟小葉子了。
她一開始就知道,可現在才說出來,這不是存心的嗎?
難怪,難怪……她一直站在后面,連銀針都不收回去。
這個狠毒的丫頭。
“噢,差點又忘了跟你們說,這種瘟疫病,傳染性很強的,無人能治,唯一能有那辦法的,就只有我婆婆一個人,不過,很遺憾的告訴你們,這全世界的人,我婆婆都會去醫治,唯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