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九點多鐘,七號房出了事,有個顧客把服務員當成了小姐,抱著又親又摸,那服務員急了,扇了他一耳光,那顧客惱了,幾個人按著服務員,竟然就要輪(女干)她。
鬧起來,陽頂天幾個過去,那顧客是一伙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給扇了耳光的,湯安富認識,叫他季公子,湯安富連聲道歉,季公子卻是不依不饒。
舒夜舟聞聲趕來,也連忙給季公子道歉,季公子看到舒夜舟,眼晴一亮,嘿嘿笑道:“要我放手也可以,老板娘就來陪我喝一杯吧。”
說著,竟伸手抓著舒夜舟的手,猛地一扯。
舒夜舟沒防備,往前一蹌,給他一下摟住了,季公子哈哈笑:“老板娘的味道果然更好。”
居然嘟嘴來吻舒夜舟。
陽頂天站在邊上,一直沒吱聲更沒插手,他不想再給夜來香惹禍,免得舒夜舟更不高興,但季公子居然占舒夜舟便宜,陽頂天就忍不住了,無名火沖天而起,一把抓著季公子的手一扯,隨手就是一個耳光,打得季公子蹌了好幾步。
“你敢打我?”季公子驚怒交集:“給我上,往死里打。”
他一揮手,他幾個同伙立刻撲上來。
陽頂天心中火氣正旺,哪里客氣,一頓拳腳,把季公子幾個同伙全打趴下,再又扯過季公子:“你這狗嘴竟想親舒總?”
啪啪啪啪,正反四個耳光。
“陽頂天,你住手。”舒夜舟急叫。
不過已經晚了,陽頂天手快,一頓耳光已經打完,放開手,季公子暈了好一會兒才站穩,嘴角流血,惡狠狠的點頭:“很好,很好,舒夜舟,你這夜來香不要開了吧。”
說著,帶著同伙走了。
“這下糟了。”湯安富頓足:“這季公子的姐夫是消防局的副局長,這下麻煩了。”
舒夜舟冷冷的看一眼陽頂天:“陽頂天,你被開除了,去財務室結算工資,明天不要來了。”
她說完,回了五樓。
湯安富看著陽頂天,嘆氣:“你啊,就是沖動了,我說過多次的啊,老板請你來,不是要你惹禍的,唉。”
陽頂天本來是想離開了,但給舒夜舟開除,他卻又不愿意了,尤其是這次又闖了禍,那更不能走。
他到三樓,本來是著電梯門打開,他一咬牙,又把電梯關上,直接上五樓。
到舒夜舟辦公室門口,他敲了敲門,里面沒應聲,但陽頂天可以肯定舒夜舟在里面。
“她不想見我。”
這么一想,陽頂天有些猶豫,但心中隨即一沖動,擰開了門鎖,進去,舒夜舟果然在里面,站在窗前,背對著門。
聽到開門聲,她沒有回頭,而是一聲低喝:“滾。”
陽頂天雖然沖進來,心中其實還是有些發虛的,可她這個態度,卻一下子讓陽頂天無名火起,他猛地沖過去,抄著舒夜舟的雙腿,一下把她抱了起來,抱進里間。
舒夜舟顯然想不到他會這么做,又驚又怒,死命掙扎:“你做什么?混蛋,放開我。”
陽頂天紅了眼晴,什么也不顧了,到里間,反腳踢上門,把舒夜舟往床上一拋。
舒夜舟今夜穿的是一條仿民國風的長旗袍,下擺有開叉,陽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