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呀。”她嘟著嘴叫,小腰兒還扭著。
陽頂天便笑:“容易,你去摘花,我摘朵花給你做點兒花泥,呆會兒貼在這兒,很快就好了。”
“真的呀?”顧青芷一臉驚喜:“那下午我要好的,沒好我就找你,說你說話不算數(shù),哼。”
她還嬌哼一聲,陽頂天差點笑出聲來。
要說會撒嬌的姑娘,陽頂天所見過的,顧青芷是第一個,關健是,她撒嬌很可愛,不造作,讓人看了特別的舒服。
“我要有一個億,絕不放過她。”
看著顧青芷在花中穿行,人比花嬌,他輕輕嘆了口氣,摘了一朵花,放到嘴里含了一下,當然,他沒讓顧青芷看到。
不是要占顧青芷便宜,而是口水中才含有靈力,手上發(fā)的,只是靈氣,功效并不相同,例如花死了,發(fā)靈氣是不行的,噴口水卻能活,這個也一樣。
顧青芷摘了花過來,陽頂天把一片小小的花辨粘在她額頭上,恰好遮著痘痘,顧青芷自己照鏡子一看,笑起來:“呀,真好看呢,我以后專門這么貼花。”
陽頂天笑,道:“你不要去摸它,也不要管它,它自己脫落了,痘痘也就好了。”
“好的呀。”顧青芷對著鏡子又照了照,很滿意:“那我去上班了,下午再過來。”
翩翩而來,又翩翩而去,陽頂天的心情,就如給雨洗了一遍的羅漢松,說不出的清新愜意,裝了一車花,且出去賣一趟。
一個早上,也賣出去四五盆花,車停在路邊,抽根煙,邊上突然停了一臺車。
陽頂天扭頭看過去,車窗貼著車膜,看不見里面的人,可這里并沒有紅綠燈,這車停這里做什么?而且陽頂天有一個感覺,車里的人在看著他。
陽頂天吸了口煙,對著車窗吹了一下。
他猜不到車里的是什么人,不可能是寧雪,寧雪還在西京呢,也不可能是顧青芷,那嬌嬌女也不是這車,當然也不可能是小泉野志,小泉野志不會跟他玩這一手。
那是誰,難道是楊紅袖?
正自亂猜,車窗緩緩滑下,露出一張臉,陽頂天眼珠子陡然瞪圓。
居然是龐七七。
一個他完全想不到的人。
龐七七一身白色的套裝,整齊的短發(fā),給陽頂天第一眼的感覺,就如舊電影里,上海灘上的小開。
“七公子。”陽頂天訝叫:“你怎么在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龐七七反問,看一眼陽頂天坐著的三輪車:“你這又是做什么?”
“賣花啊。”陽頂天笑:“七公子,要不要做成小的一筆生意,買盆花吧。”
龐七七往花車上看了一眼,哼了一聲,眼光在他臉上一轉(zhuǎn),帶著狐疑:“舒夜舟呢?”
“她跟三爺在一起。”
提到舒夜舟,陽頂天心中就一痛,不過面上并不表露出來。
“哦。”
龐七七點點頭,嘴角撇了一下。
“她一定以為,我是怕了嚴三毛,所以躲到香城賣花來了。”
陽頂天看出了龐七七嘴角這一撇的意思,也沒解釋的心情,臉上笑意反而更濃了:“七公子,幫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