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沁絕園,屋子里漆黑一片。蘇顏惜這女人這次倒是沉得住氣,快兩個月都不露臉。司霆舟打開燈,站在客廳,抬頭看著那盞極為華麗的琉璃燈。結婚那年,蘇顏惜專程去港城,在一個拍賣會上花了300萬買下來的,獻寶一般指給他看。...回到沁絕園,屋子里漆黑一片。蘇顏惜這女人這次倒是沉得住氣,快兩個月都不露臉。司霆舟打開燈,站在客廳,抬頭看著那盞極為華麗的琉璃燈。結婚那年,蘇顏惜專程去港城,在一個拍賣會上花了300萬買下來的,獻寶一般指給他看。“這個燈點亮,投影是一顆愛心,是不是很爛漫?”燈是很漂亮,可他看她不順眼,回應得很戳心:“爛漫沒有,很爛倒是真的。”那之后,她沒再和他交流裝修的事。越想越煩躁,司霆舟覺得自己果然不該來這里,無論過了多久,蘇顏惜的東西還是令人討厭。司霆舟回客臥洗了個澡,路過開門的主臥時,卻發現了不對勁。他和蘇顏惜的臥室里,原本掛著一幅巨大的婚紗合照。那照片還是她P的,她說:你不配我拍婚紗照,我自己P張圖做個夢,也算彌補遺憾了吧。”可現在,墻上光禿禿的。司霆舟開始翻找家里的東西,發現屋子里,竟然沒有任何蘇顏惜的私人物品!床頭柜上,有一點星芒在閃亮。他走過去,看見了一枚戒指。正是蘇顏惜自己設計的那枚素圈戒指。司霆舟捏起那枚婚戒,不知為何,只覺得胸口悶得發疼。疼痛的感覺不斷蔓延,讓他四肢百骸,似乎都缺了力氣。他握緊了那枚戒指,戒指將他手心烙得生疼。他握著鉆戒,搖搖晃晃找人。一間房一間房找。“蘇顏惜,我知道你躲在屋里,給我出來!”“蘇顏惜——”從屋內找到屋外,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子里回蕩,莫名凄涼。宋智還沒有離開,聽到司霆舟的聲音,連忙下車。司霆舟坐在門卡臺階上,神色落寞又憤怒,還有著些許難以分辨的委屈。“大晚上的,你又發什么酒瘋?”宋智想將他扶起來。司霆舟揮開他的手,喃喃自語:“我想去找她。”“誰?”宋智剛問出口,便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多余的問題。還能是誰呢?當然是那個被他傷到痛徹心扉,現在已經消失了蹤影的女人。宋智不知該去哪里找蘇顏惜,最后只能將司霆舟帶到了蘇顏惜外婆居住的海邊小院。清晨,小院門口。外婆拄著拐杖,緩緩走出來。一個多月不見,老人仿佛老了十歲,那股子精氣神就像是消散了一般,著實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了。司霆舟心中莫名不安,坐在車里,幾乎不敢去看這位老人。下一秒,司霆舟看見顧長沐從外婆家出來!蘇顏惜,竟然邀請了一個外人住進了外婆家?她都沒有邀請過他!司霆舟氣極了,當即下車,沖到了顧長沐跟前:“蘇顏惜呢!你讓她出來!”他聲音很大,強裝出的強詞奪理,想要掩藏心中的不安:“都離婚了還把戒指留下來!玩這種引人注意的小把戲,以為我看不懂嗎?”顧長沐滿臉怒容:“你趕緊走,這里沒人想見到你!”司霆舟一把將他推開:“叫蘇顏惜出來,把戒指拿走,別讓她的東西臟了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