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身子一顫,拿著書的手不斷捏緊,低著頭沒有說話。許銘宣從來沒見過像姜念念這樣的人。看著她的側臉,心里越發煩躁,教室里嗡嗡的讀書聲更是讓他覺得吵得不行。...姜念念身子一顫,拿著書的手不斷捏緊,低著頭沒有說話。許銘宣從來沒見過像姜念念這樣的人。看著她的側臉,心里越發煩躁,教室里嗡嗡的讀書聲更是讓他覺得吵得不行。許銘宣倏然起身,凳子剮蹭著瓷磚發出刺耳的聲響,他也不理,大步往外走。班里的人都習以為常,畢竟這才是校霸的常態。姜念念看著他背影,呆了一陣兒也知道恐怕是自己惹他生氣了。這時,后背傳來一陣刺痛。姜念念回頭,就見錢冶手里捏著根筆,一下一下戳著她。她有些害怕的躲了躲:“有事嗎?”錢冶朝許銘宣離開的方向揚了揚下顎:“辭哥怎么了?”聽到許銘宣三個字,姜念念思緒不由慢了半拍:“……不知道。”錢冶聞言,有些不高興:“不說算了。”就不再理姜念念。而姜念念轉回身之際,余光看到錢冶將那支剛剛碰過自己的筆,毫不猶豫的掃進了垃圾桶,像面對什么臟東西一樣。姜念念眼中的光黯了黯。她早就知道班里人對自己的厭棄,但怎么也沒想到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僵硬的拿出書,手卻碰到桌肚里的紙袋。那一瞬間,姜念念竟好像感知到袋子中殘留的溫度,順著指尖一點點淌進心里。她想,許銘宣其實是個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