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氣呼呼地看著我,一雙烏黑的眼睛瞪得滾圓:你不相信我?這誰能信?你八字被換,父母早亡,祖墳肯定出了問題。...小道士氣呼呼地看著我,一雙烏黑的眼睛瞪得滾圓:你不相信我?這誰能信?你八字被換,父母早亡,祖墳肯定出了問題。你先帶我去你父母墳前看看。說到父母,我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出車禍那年,爸爸當場死亡,媽媽卻是還留了一口氣。我趕到醫(yī)院時,她已經從手術室出來了,明明用了大量的麻醉劑,卻不知道為何還能睜開眼。寧寧,爸爸媽媽就要走了,你要答應媽媽,好好活著,一定要好好活著。我堅持到27歲,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下了地府,爸爸媽媽看到我一定會很失望吧。我確實很久沒有去看爸媽了,走之前也應該去看看他們。我用一種雖然我知道你騙人但是我不揭穿你的眼神看著小道士,把他氣得夠嗆。我叫陸清玄,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我叫周雅寧。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出發(fā)。我父母葬在老家,一個風景秀麗的江南小鎮(zhèn)。我連買高鐵票的錢都沒有,還是陸清玄掏的錢。這讓我內心更不安了,就這么貿然跟一個陌生男人上路,等待我的會不會是嘎腰子?除了腰子,我身上也實在是沒啥值錢的地方了。陸清玄看出了我的不安,將他的身份證照片發(fā)給了我。你放心,咱們是去你老家,又不是我老家,你村里人都認識你,大白天的你怕啥?說得也有點道理。就在這時,前面的車廂走過來一對特別違和的情侶。女的大概三十幾歲,又黑又矮又胖,臉上甚至還有胡子,看起來像個小黑煤球。人還未靠近,身上就傳來一陣汗餿味,夾雜著幾分狐臭,熏得我眼睛一酸。男的卻又高又帥,極為英俊的五官,挺拔的身材,往那一站好似可以去拍時尚雜志。但是這個女人緊緊地抱著男人的手臂,一臉的甜蜜。這女的,有點東西。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臥槽!顧皓澤!!!這男的居然是顧皓澤,我的高中同學。他是老家有名的富二代,家里企業(yè)眾多,聽說光廠子就有十幾個。顧皓澤更是一雙眼睛長在頭頂上,之前談過的女朋友,長相都堪比小明星,個頂個地膚白貌美大長腿。我們高中是一個班的,但是交集不多,也就是個點頭之交。幾年不見,顧皓澤的口味變得這么厲害?火車上偶遇老同學,曾經不熟悉的人,此刻也倍感親近。顧皓澤!是我呀,周雅寧。顧皓澤看到我也是眼前一亮,清亮的眼眸帶上了兩分真誠的笑意:周雅寧,好巧啊,這得有八九年沒見了吧?阿澤,這是誰啊?他身邊的女人開口了,嗓子嘶啞尖銳,像一面破鑼。違和的感覺更嚴重了。顧皓澤和他女朋友的位置恰巧在我們對面。其間他身邊的女人一直用陰冷的眼神盯著我。我感覺自己像被毒蛇盯上了,背后的寒毛都豎了起來。陸清玄驚疑不定地看著顧皓澤,好似要在他臉上看出一朵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