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也喘著氣,站在那兒。蕭梁眸色很深,問:"你跑什么?"他還問她跑什么。寧也蒼白著臉,驚恐的看著他。蕭梁也不知道哪兒來的怒氣,他手里拿了個平安符,是上次心煩的時候和朋友去寺廟里,被朋友攛掇著求的。他求的時候其實什么也沒想,但是今天開車路過寧也學校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就鬼使神差的,開了進來。這會兒他站在這兒,都覺得自己有病。好像從那天寧也在將夜喝完酒,他就有些不對勁了。但來都來了,他不打算把這個平安符帶回去。蕭梁問:"你什么時候放學?"寧也心里一沉,她低著頭,聲音都有些不對了:"蕭少,你上次說……說我喝完酒,就不再問難我。"蕭梁的眼里看不出是惡意還是別的什么,只讓寧也心里發怵。蕭梁問:"我有說過要為難你?"寧也說不出話來。這時候上課鈴聲響了起來,周圍開始鬧哄哄的。蕭梁雖然人很渣,但其實他的皮囊長得卻是很好看的,是很吸引人的那一掛。蕭梁自己也不喜歡這種被人圍觀的感覺。他道:"放學后我在校門口等你。"說完轉身往樓下走。寧也一個下午都沒辦法好好安心上課。她一個下午都在想蕭梁是什么意思。這件事她要怎么解決。又要怎么跟傅蘊庭說。但是沒想多久,她沒多少心思想了,因陳芮在下午第二節課要上課,趁著回座位的時候,偷偷給她遞了一張紙條。寧也剛開始沒敢打開,后來等上課上到一半的時候,才敢借著做作業的時候打開來看看。上面只寫了幾個字:放學后趕緊跑。寧也只看了一眼,就把紙條給收了起來揉碎了。后面兩節課基本什么都沒聽進去。身上一陣陣的冒冷汗。好不容易挨到放學,寧也背著書包就往樓下跑,可還沒跑出教學樓,她就被人一把給蓐住了頭發,拖到了廢棄的實驗樓后面。那人將她狠狠的摜到了墻上。頭暈目眩中,她看到了舒沂朝著她走過來,一腳踢在了她身上。"跑!老子叫你跑!"寧也抱住了頭,她沒再吭聲。舒沂扯住了她的頭發:"婊子,聽說你還會勾引野男人了?怎么樣?要不要我給你送一個???"寧也始終沒吭聲。后來,時間久了,有人看著寧也一動不動,大概是害怕了,扯了扯舒沂:"哎,別打了,到時候別真的出事了。"舒沂才停了下來。她大概也是覺得快要畢業了,心里對未來的茫然和害怕,讓她更加的想要發泄。這次下手沒有輕重,心里也有點害怕起來,看了寧也一眼,被人扯著走了。寧也坐起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都快黑了。她的手機一直在響。她包里隨身會帶一套衣服,自己慢慢摸索著去廁所換了,又洗了臉,才發現,臉上有一塊青的。等從廁所出去的時候,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寧也不用看來電顯示也知道是誰??墒撬惶虢印K咽謾C放進了書包。然而還沒等她把拉鏈拉好,她就聽到了一道溫沉的嗓音:"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