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霍家派人送來了東西。
有給她的換洗衣服,還有給餅干的貓糧和小魚干,以及她和霍云驤的晚餐。
霍云驤所住的病房,奢華堪比總統套房。
除了病床和陪護床,電視沙發茶幾洗手間,應有盡有。
南喬給餅干倒了貓糧和水,自己才坐下和霍云驤一起用餐。
霍云驤瞥了一眼乖巧進食的黑貓,伸出手去準備摸一摸貓頭。
餅干傲嬌地歪頭,一爪子把他的手拍開了。
“你的貓,真是和你一樣喜歡拒絕人。”
南喬微笑,“它只是跟你不熟?!?/p>
我也跟你不熟。
“它有名字嗎?”
“它叫餅干?!?/p>
霍云驤漫不經心地用著餐,一舉一動都帶著貴族的優雅風度。
“在我醒來之前,南小姐吻了我幾次?”
南喬一口飯噎住,捶了捶胸口才咽下去。
他能不能不要總在她吃東西的時候嚇人,容易噎死人的
“……一次。”
與此同時,正在吃貓糧的餅干也被嚇得噎著了。
這個姓霍的是有多想不開,非要對她以身相許。
“我記得不是?!?/p>
霍云驤薄唇微揚,俊美如神衹的面容更加美得奪魂攝魄。
南喬愣了兩秒,耳朵一紅埋頭扒飯。
“霍先生……一定記錯了。”
媽呀,這該死的美色攻擊。
霍云驤抽過餐巾拭了拭唇,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管是一次還是兩次,南小姐你……奪走了我的初吻?!?/p>
“……霍先生說笑了?!蹦蠁谈尚?。
霍云驤看著臉都要埋進碗里的南喬,深沉的眸底掠過一絲笑意,一臉為難地說道。
“我這個人一向潔身自好,初吻是要留給未來的妻子的,南小姐……你要怎么負責。”
“霍先生這么優秀的人,我想……你未來的妻子不會介意這樣的小事的?!蹦蠁桃荒樞ξ瑑刃囊呀洷┰隉o比。
她還失去了她的初吻,她找誰說理去?
“我介意,我會對不起我的未來妻子?!被粼企J說道。
南喬強忍著掀桌的沖動,“……所以呢?”
“南小姐應該負責?!被粼企J認真說道。
“……”
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南喬放下筷子,抬頭直視著對方,語重心長地勸道。
“霍先生,你別這么想不開,我這個人很渣的。”
“你看我現在都插足人家家庭,說不定還是個sharen兇手,而且我特別容易喜新厭舊。”
“我不僅喜歡男人,我連女人都喜歡,男女通吃的。”
……
為了讓對方知難而退,南喬拼命自黑。
霍云驤眼中的笑意漸收,“南小姐這是……不想負責?”
“不想!”南喬堅決搖頭,我就是這么渣。
“真是可惜?!被粼企J失望地嘆了嘆氣,轉而說道,“沒關系,來日方長?!?/p>
“……”南喬真的要給他跪了。
她不相信,就因為一個吻,他就真要以身相許。
他不過是對她的來歷和目的心存疑問,所以才故意這般罷了。
畢竟,他這么精明的商人,不會是一見鐘情那么純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