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眼中瞬間充滿了恐懼,他想跑,可鑰匙已經(jīng)被楚天河給毀了,這刑訊室就這么大點地方,他根本就跑不了!“這烙鐵是你選的,那就先從這個開始吧!”楚天河看了看手中的烙鐵,一個健步上前,毫不客氣的,直接將烙鐵戳在了陳明的身上!“啊……”陳明的慘叫聲,瞬間傳遍了整個巡安司!“臥槽,這聲音……怎么聽起來像是陳隊長?”剛才那兩名執(zhí)行官走出沒多遠,聽到這一嗓子慘叫,都不由主的一愣,連忙反身回頭查看,赫然發(fā)現(xiàn),這刑訊室里被用刑的人并不是楚天河,而是陳明!!“住手,你特么給我住手!”剎那間,兩人一聲驚呼,臉色驟變,巡安司的其他人,也紛紛趕了過來,看到楚天河用烙鐵,一下下的戳在陳明的身上,全都嚇得臉色煞白!“都愣著干什么,開門,快開門!”“鑰匙…鑰匙被陳隊長帶進去了,咱們…咱們開不了這刑訊室的大門啊!”透過密密麻麻的三層金屬柵欄,眾人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陳明慘叫,卻都無能為力!“快…快通知……快通知戰(zhàn)部衙門,啊……啊……”這個時候的陳明,狼狽的就好像是一只狗一樣,早就被嚇得尿了褲子,雙手緊緊的抓著欄桿,大聲的呼救!現(xiàn)在,他倒是想起通知戰(zhàn)部衙門了,因為只有戰(zhàn)部衙門的人才能救他了!可……戰(zhàn)部衙門的人過來,至少需要二十分鐘,在這二十分鐘里,陳明得咬牙撐著!“啊…啊……”陳明的慘叫聲是此起彼伏原本是陳明要對楚天河用刑,現(xiàn)在反倒成了楚天河對陳明用刑,還直接來了個現(xiàn)場直播,看的外面一眾執(zhí)行官,全都傻了眼!“楚天河,你趕緊停手!”“折磨執(zhí)行官,這可是重罪!”“楚天河,我警告你,戰(zhàn)部衙門的人馬上就會到,你再不住手,必然不會有好結(jié)果!”“住手,楚天河你快住手!”聽著刑訊室外,那些執(zhí)行官的警告,楚天河顯然沒有停手的意思,手中的烙鐵不知在陳明的身上戳了多少下,直到烙鐵的溫度下降,已經(jīng)不足以在皮膚上烙出痕跡了,楚天河才再次將烙鐵放在了火盆里,隨手又從旁邊的刑具里,拿起一個老虎鉗,開口道:“接下來,咱們試試這個!”“楚天河,你…我特么要弄死你全家,你…敢……啊…啊…啊……”陳明憤怒驚恐之下,開口不停的叫罵著,然而很快這叫罵聲再次轉(zhuǎn)變?yōu)榱藨K叫聲,只見楚天河抄起老虎鉗,干脆利落的,將陳明的十根手指甲,全都給拔了下來!“接下來,咱們試試這個!”緊接著,楚天河又拿起了一個月牙刀,緩步走向了陳明!“啊…啊…別過來,你…別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