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提起桌邊的酒瓶,砸向自己的腦袋,霎那間頭破血流。
如此慘烈的舉動,顯然他所要做的事情,并非只是灌她酒那么簡單。
雖然不知道,夏明安為何要幫她......瞀
她悄悄看向他,在得到一個鼓勵的笑容后,心神大定,鼓起勇氣問道:“如果我喝光這箱酒,你會認真聽我說話嗎?”
聽到這個熟悉的問題,魏今安的身體晃了晃。
他有心想撒謊,但面前這小姑娘好騙,旁邊坐著的那位爺可不吃這一套。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老老實實地說道:“不會。”
傅明然嘆了一口氣,繼續問道:“是因為,你要幫莫蘭出氣嗎?”
魏今安搖了搖頭,斷然否認:“這倒沒有,我原本就是打算拆除展覽館的,放在那里又不掙錢,還不如重新修家民宿。我只是賣她一個面子,提前了計劃。”
要是早知道傅明然和這位爺有關系,就是借給他魏今安八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啊!瞀
不過話說回來,傅明然去找夏明安不是更方便嗎,干嘛非得繞這么大圈來找他?
魏今安欲哭無淚,他今天簡直就是災星上門,惹出大禍了!
傅明然想了想,又問道:“那你可以不拆嗎?我認為蘇繡展覽館可以打造成小鎮的旅游招牌,吸引更多的旅游群體。”
這一點,魏今安當然想過,可是建民宿酒店收益會更大呀!
蘇繡那就是投入大、收獲慢的陽春白雪,極不符合他的利益。
況且整個小鎮會蘇繡的,也就這祖孫倆,實在沒什么可看的。
只是這些話肯定不能對這位小姑奶奶說,他一看就知道她是個商業盲,再加上和老大的女人也沒什么道理好講。瞀
“可......”
魏今安剛出言,就被夏明安起身的動作打斷,不敢搶去風頭。
“在商言商,”夏明安似是意有所指,聲線冷冽,“只要使用正當的手段,就不為過。”
魏今安連連點頭,眼角處還有干涸的血跡:“是是,您說的對。”
在凌冽的重壓之下,魏今安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只是他心里還是泛起苦海。
這兩口子鬧別扭,為什么要夾住他在中間啊!
他轉過臉,又急又快地對傅明然說道:“不可以,我是個商人。你說的那些,我統統不感興趣。”瞀
局勢陡然急轉,傅明然心底涌出難言的失落,卻無法辯白。
事情清清楚楚擺在眼前,又不是私人恩怨,而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
“謝謝您,江先生,”她垂眼說道,“太晚了,我必須得回家了。”
女孩擦肩而過,漾起一陣幽冷的茉莉香,是難掩的姝色。
在她出門的那一瞬,夏明安忽然追上前握住她的手腕:“等一等。”
傅明然疑惑地轉過頭,瞥見他歉意的笑,仿佛高山成年不化的積雪淺淺消融。
他眼神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