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晏南柯,不由得皺起眉頭。
怎么哪里都有這女人!
“來人,將周圍封上,警告那些百姓不要到外面胡說八道,否則定斬不饒。
”
“是!”
宮天齊的手下行動迅猛,沒一會兒就將看熱鬧的那些人全部趕走。
他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凝視著晏南柯。
“你怎么也會在這里?”
晏南柯微微勾唇,眼神卻帶著幾分不服輸?shù)膭艃海骸澳俏腋覇枺拥钕虏辉诩抑姓疹檵善蓿趺磶е教幣軄砼苋ィ俊?/p>
宮天齊瞇起雙眸,目光之內(nèi)帶著幾分危險的味道。
看到她身后跟著的宮祀絕,嘴角不由得帶著幾分嘲諷之色。
晏南柯這女人還真是喜歡到處勾搭,以前嘴上說著喜歡他,現(xiàn)在又天天跟別的男人形影不離。
“那還不是因為有貴妃身邊的宮女來宮內(nèi)求救,父皇安排本太子帶兵親自調(diào)查貴妃失蹤一事。
”
晏南柯笑了笑,“貴妃失蹤?您這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據(jù)我所知,貴妃如今和三皇子在一起,在我和王爺出來的時候,她還沒離開過百花宴。
”
宮天齊頓時明白了晏南柯的意思。
他眼底的冷色越來越濃,用力的抓住了掛在馬背上的武器。
“你身后是貴妃此行所乘坐的馬車,上面必然還有貴妃失蹤的線索,報信的可是她的貼身宮女,難道還有假不成?勸你,立刻讓開!”
宮天齊聲音冷凝,拉著馬韁往前又走了幾步。
其他的手下也齊刷刷的跟上他的動作行進。
壓力頓時倍增,包圍圈越來越小,晏南柯和宮祀絕已經(jīng)被困在中間,那些禁衛(wèi)軍紛紛抽出長劍,對準了兩人。
宮祀絕毫不猶豫,邁步走到晏南柯前面的位置。
“還請絕王兄不要妨礙公務(wù),本太子可是在辦正事,如果耽誤了進展,怕是你沒辦法和父皇交代!”
晏南柯心道,這次針對貴妃的行動,宮天齊絕對知道的一清二楚。
皇后安排刺客綁匪,而他來帶著人親自動手調(diào)查,到時候這個事件怎么處置,全憑他和皇后做主。
這樣一來,就能夠輕松將貴妃等人的勢力打壓下去。
如果晏南柯不是因為有上一世的經(jīng)歷,提前預料到了對方的計謀,恐怕也很難想到這一點。
“太子殿下,不管怎么說,這件事也要等貴妃娘娘帶著人來了再處理比較合適,在此之前,這馬車我絕對不會讓你帶走。
”
她雖先一步發(fā)現(xiàn)了貴妃的扳指和發(fā)釵。
但馬車之內(nèi)絕對還有別的,可以作為證據(jù)的東西。
只要她堅持一下,拖延一點兒時間,等到宮祀絕的手下找到貴妃的蹤跡,就能夠反敗為勝,勘破此局。
否則,貴妃將會步上一世的后塵,徹底再無翻身之地。
后宮爭斗就是如此,稍微松懈一點兒,給了別人可乘之機,就會造成一敗涂地難以挽回的結(jié)局。
宮天齊的眼神越來越冷,“晏南柯,你這是在與本宮做對,難不成你想造反嗎?”
“太子殿下此言著實嚴重了些,不過今日我將話也放在這里,貴妃娘娘不露面,我就死守在這里,寸步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