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有看守也就沒動手,不過眼神都看向陸天寶,等待他拿主意。陸天寶不動聲色的仔細觀察了下此人,他皮膚黝黑,身體健碩。尤其是那雙布滿老繭的手,引起了陸天寶的注意。那絕對是一雙練家子的手,關節粗大,尤其是那智指骨上摸出了老繭,一看就是經常打拳留下的痕跡。這個人不簡單。陸天寶一擺手,“沒事。”那幾個人聞言,心里頓生鄙夷,人家都騎到脖子上拉屎了,這位陸少竟然還能忍,真他媽憋屈。呂老大暗中白了陸天寶一眼。靠在墻上繼續摳腳。陸天寶走到自己鋪位上坐下,問道:“你因為什么進來的?”那人嘴角一撇,輕蔑的看了一眼陸天寶后,就轉過身,背對著陸天寶趟了下去。這個行為明顯是沒有拿陸天寶當回事,不削與他交流。“陸少他就欠收拾,錘他。”呂老大在一旁搓火,他就是要看到雙方打起來,無論誰輸輸贏他都全當看熱鬧了。陸天寶輸了更好,也算為他們出了口惡氣。到時候自己再去舔那個人,借著他的實力在狠狠的踩陸天寶,將上次的仇報了。哪知陸天寶根本沒在乎,自顧自的躺倒了床鋪上,開始尋思起事來。“陸少,這你都能忍?”呂老大不甘心。“閉嘴。”“艸”呂老大嘟囔一句。便不再吱聲。中午呂老大不情愿的給陸天寶要了一份紅燒肉。吃過飯,又等到下午放風。再到晚飯過后,大家都沒再說話。如果換在以前呂老大當獄霸那會監舍里還有點生氣,大家吹牛皮,講葷段子。可遇到一個不愛說話的陸天寶,呂老大和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喘。監舍中的氣氛就顯得更加壓抑了。直到晚上,陸天寶一直躺在鋪位上,還在琢磨孫浩南這件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也有點疲倦。打了一個哈氣后,漸漸閉上了眼睛。此時監舍中已經鼾聲如雷,一雙帶著鋒芒的眼睛突然睜開。睡在陸天寶旁邊的這位新進來的男人緩慢的翻了個身。他微瞇著眼,看了看陸天寶。監舍為了防止熄燈后犯人會出事,規定監舍必須是開燈睡覺。所以男人很容易看出陸天寶有沒有睡熟。見他呼吸均勻,判斷他是已經睡著了。這時,他猛地起身,一把掐住陸天寶的脖子。騎在了身上。剛剛有些睡著的陸天寶被這一下驚醒,他本能的想要掰開對方的手。卻不想那人力氣根本不亞于自己。他趁著自己還清醒,雙指點在對方的肋下。那人只感覺氣不夠用,身體稍稍松懈了下,陸天寶趁機身體一番,將對方從自己身上甩下。這下正好砸到旁邊另一個人,那人叫了聲,這下子也驚醒了其他人。老李看到兩人打了起來,剛要去報告,卻被呂老大按住,“別去。”“呂老大,可是——萬一出事了……”“不會的。你聽我的。”呂老大終于等到了這個機會,又怎么能錯過,他強行將老李按住。兩人翻滾在通鋪上,陸天寶有點感覺眩暈。他猜的沒錯,對方果然是個練家子,自己那一下點在對方的章門穴,換成普通人絕對會因岔氣而倒地。可這人竟然能堅持這么就還沒事,身體素質可見一般。陸天寶再次雙指并攏,出手一擊。還是上次那個穴位,這下是鉚足了勁的。男人這次慘叫一聲,下意識的捂住了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