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看著照片,瞬間慌了,一直在告訴自己,這是夢,這只是一個夢,卻又無論如何都醒不過來。甚至都能清楚地感覺到雨水打在身上的冰冷和鈍疼。感受太清晰,讓她突然有些恍惚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夢?雨聲中,又聽見一陣紛亂嘈雜的聲音,盛安寧下意識地躲進一旁的草叢里。看著一群人從眼前跑過,嘴里說著聽不懂的語言,還十分囂張地用尖刀挑起地上的背包。又朝著懸崖下放了幾聲槍。才笑得一臉得意地離開。盛安寧等人走遠,也跑著去懸崖邊上,趴著朝下看,好像很深,正猶豫著要不要下去看看,感覺身體一個失重,人已經掉到了懸崖下邊。周圍草木葳蕤,上面還沾著血水。盛安寧晃動了下胳膊腿,沒有任何感覺,聽到前面不遠處有聲音,很細小的聲音,順著聲音悄悄走了過去。就看見周時勛頭發凌亂,臉上的胡子也很長,整個人像野人一樣,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破爛爛。盛安寧卻一眼就認出這就是周時勛!只是他臉上添了一道傷疤,在太陽穴附近,從眉尾延伸到耳尖,皮肉翻著還在流血。他卻顧不上疼,拖著陸長風,身邊還跟著幾個受傷的人,費勁地朝著旁邊山洞走去。盛安寧心疼的過去要抱抱周時勛,和以前的夢境一樣,她抱不住他,而且還從他的身體中穿過去。讓盛安寧急得直掉眼淚,又讓自己冷靜下來,看周時勛他們現在的情況,還有陸長風昏迷不醒,他們最缺的應該是藥和治療。跟著周時勛幾人一起進了山洞,看著他剝開陸長風的上衣,胸口的傷已經有些發炎。就見周時勛擰開彈頭,將里面的藥粉倒出來要灑在陸長風的傷口上。這是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用來消炎止血。盛安寧在一旁著急沖周時勛喊著:“他的傷口是貫穿傷,這樣不行,必須要手術,這樣傷口里面會發炎的?!笨墒菬o論她怎么喊,周時勛都聽不見,面容帶著幾分猙獰地給陸長風治療。盛安寧急得轉來轉去,突然想到有一種草藥可以止血消炎鎮痛,像周時勛他們現在就急需這些草藥治療外傷。轉身出了山洞在山里找起來。還真在山里找到了叫黃牛蒺的草藥,伸手去抓黃牛蒺,沒想到竟然能碰觸到,還能把草藥拔出來。這個發現讓盛安寧欣喜不已,飛快地拔了一大抱黃牛蒺回去,放在洞口后又進去,試著去碰觸周時勛,卻依舊是從他身體中穿過去。盛安寧失望的伸手虛虛地摸了摸周周時勛臉上的傷口:“你要是變丑了,回去我就不要你了啊。你要是回不去,我就讓墨墨和舟舟安安喊別人爸爸?!薄爸軙r勛,你一定要記得回家啊?!笔矊庎f著,眼眶酸澀,眼淚忍不住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