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宛氏捏著繡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悲痛的模樣惹人憐惜:“娘這一路來都在擔心你呢,現在見到你沒事終于是放心了。”他們聽到沐靜初害死貓貓的事情是小,但聽說這小賤人給太后治好了病成了太后跟前的紅人。這次他們過來就是想著跟這小賤人打好關系,到時候方可在太后跟前美言幾句。“哦。”沐靜初淡淡回應,連一個表情都沒有。宛氏咬咬牙,又是笑道:“還生為娘的氣呢,之前的確是為娘對不起你。”聞言,沐初靜的眼尾染上了寒霜,不咸不淡的說道:“你這當娘的,確實挺對不住我的。若你對得住我,怎么會連我的嫁妝都護不住,還任由沐府的下人,將我的嫁妝抬回了沐府。”這對夫妻當她是原身嗎?想從她這里得到好處,先將她的東西吐出來。“竟是有這事?”楚彥霖也格外吃驚,眸光寒戾的看向沐玉夫妻倆,語氣冷如冰渣子:“沐大人可否告訴我,我王妃的嫁妝在哪兒?”他是知道沐初靜在沐家不受寵的,卻沒想到沐家敢有如此大的膽子,敢欺瞞皇家。楚彥霖的話一出,沐玉差點兒給跪了。別人不知燕王有多恐怖,他是清楚燕王的恐怖的,否則多年來陛下也不可能奈何不了燕王。“回王爺,此事定是有誤會。”他暗暗給沐初靜使眼色,讓她幫忙說話。這個孽障,他養她到這么大,給她找了門好親事,她竟敢這樣對他。沐初靜垂下眼看自己衣袖上的繡花,眸中滿是諷刺和冷意。原身所遭受的那些屈辱和折磨,她會一點點和沐玉夫妻算的。“哦?有所誤會?”楚彥霖的眸光一寸寸結冰,語氣卻無比平和:“是有何誤會?當初入了我燕王府的嫁妝,會回到你沐府?”他是厭惡沐初靜,卻也容不得沐府作踐皇室,他和燕王府。沐玉的雙腿直打顫,戰戰兢兢地編著謊話:“回王爺,是這樣的。賤內是想多為王妃娘娘添點嫁妝,所以便先抬回去,等到時候一并再送來,沒想到沒有說清楚這才造成了誤會。”原本,他聽夫人的,本就沒想過給沐初靜準備一丁點兒的嫁妝,誰讓這個女兒丑陋又懦弱,不能帶給他一絲利益。可大婚又必須出嫁妝,他們便想到了先送來再抬回去的法子,沒想到這小賤人居然來追究嫁妝的事情,真是小看了她。不過現在的沐初靜得陛下和太后娘娘待見,他不妨在嫁妝上優待她,到時候嫁妝雙倍還上,如此他得到的好處會更多。“是這樣的,請王爺,王妃娘娘恕罪。”宛氏恨不得生吞了沐初靜,面上卻是歉意。“是這樣么?我還以為二位連嫁妝都不想出呢,沐大人你要明白一點,我作為燕王妃的嫁妝,是入了內務府的。”沐靜初輕飄飄地說道,“對了,今兒個太后娘娘問我,為何穿的這么樸素,這個,二位讓我如何回答?說是你們抬走了我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