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晚微微皺眉,:“不可能,你現(xiàn)在才懷了一個多月,要是吃多了寒性很大的食物肯定是要出事兒的。你說那個女野人是什么人,要看此人非蠢即壞。”
能說出這種話的人不是特別沒有常識就是在故意算計雨寧。葉晚晚更傾向于后者。
“她挺年輕的,比我能干多了,而且她也懷著崽,應(yīng)該不會是故意騙我吧。”雨寧有些懵。
畢竟,自從經(jīng)歷雪崩之后部落已經(jīng)和以前大不相同了。現(xiàn)在住在部落里的人很多都不是以前的族人,多半都是從其他地方過來零零散散的一些無家可歸的人。
所以雨寧和青然也不知道部落里那些人的底細(xì)。
葉晚晚尚且不能確定,她搖了搖頭。
“雖然說咱們不能以惡意去揣測別人,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你以后最好還是不要和那個人來往了,更不要輕易相信那個人說的話。”
雨寧很聽她的,:“好,我會留個心眼兒的。不過說來那個女野人也挺奇怪,她都懷崽了可她的配偶卻一點兒都不關(guān)心她,每天都是讓她自己做飯劈柴,而且青然還見過一次她的配偶,是一個長得很帥但是脾氣很差的男野人,也不知道這兩個野人到底是怎么結(jié)為配偶的。”
葉晚晚對別人的八卦沒有興趣,隨口應(yīng)道,:“可能兩個人沒什么感情就是勉強湊合成一對兒搭伙過日子的。”
“那還真是可悲呀!”雨寧聳了聳肩膀。
夜里,微風(fēng)從小窗里吹進屋中,難得地給這炎熱的夏日帶來了幾分清涼。
正好葉晚晚連著來了七天的“親戚”在今天好不容易“走了”,白塵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拿著鬿草葉就火急火燎地湊近了葉晚晚。
二人情意正濃,眼看著就要進入正題。
可誰知就在這個時候,屋內(nèi)的木門卻忽然發(fā)出了一下輕微的響動。
白塵耳力敏銳,立刻扭頭去看。
葉晚晚瞇著迷離的一雙杏眸,把他的腦袋扳了過來,:“不許……走神,給我專心點啊你。”
“晚晚,好像有什么人在門外。”白塵當(dāng)然也是不爽如此關(guān)鍵的時候被人打擾。
但是他無法忽視剛才的響動。
葉晚晚這才勉強清醒了幾分,:“不會吧,什么人能夠有闖進來的本事。”
他們倆現(xiàn)如今的領(lǐng)地已經(jīng)不僅僅是隱蔽這么簡單,白塵為了葉晚晚的安全,還在領(lǐng)地所有的入口處都設(shè)置了陷阱和防護,如果不是了解這里的人想要闖進來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門是新做的,又不是老門舊門,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響。”白塵目光警惕。
他已經(jīng)起身,用一塊薄薄的獸皮毯子蓋住了葉晚晚,:“你不要出來,我出去查看一下。”
葉晚晚點點頭,披著毛毯坐了起來,目光隨著白塵的方向移動。
她這時候想起了雨寧說過的那個小偷,心里有了幾分警覺。
不過白塵出去查看一圈兒之后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屋子周圍沒有陌生人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