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小孩子,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安寶!”宋如念趕緊一把將面前的二寶被擁入懷中,不讓別人看見他的臉,“誰讓你來的,快走!” “我不走,”安寶堅決搖頭,小小的臉上刻滿了堅毅,“我會保護你的媽咪,誰也不能帶你去警局!” 說完這話,安寶又憤怒的轉頭,看著眾人,一字一句說得格外認真,“我媽咪絕對不是sharen犯,你們有證據嗎,就銬手銬?!” 這…… 警察愣住了,莫名有點心虛。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他們的確不能對宋如念動用手銬,可這是薄太太的吩咐啊! “安寶別說了,快走,聽媽咪的話,趕緊走。”宋如念眼淚撲簌簌的掉,整個人慌張得渾身冰涼。 她滿腦子都是三個字——完蛋了。 怎么辦,薄司白已經看見了安寶的樣子,他肯定會搶走安寶吧? 甚至……還會順藤摸瓜發現平寶和團團的存在,然后統統帶走! 宋如念心中一片恐懼,仿佛落入無邊無際的寒潭之中,渾身發冷,伸手掙扎卻抓不到一根浮木,有種絕望從四肢百骸涌上心頭! 薄司白深深地看了面前的小孩子一眼,繼而緩步上前,蹲著身子,和他平視。 “你想干什么?”宋如念渾身都在發顫,卻努力的將二寶往身后藏,“你別碰他!” 最后幾個字,宋如念幾乎吼得破了音,喉嚨里涌出腥甜的氣息。 五年前她躺在血泊里,眼睜睜看著江依琳帶走她的孩子時的記憶在眼前迅速閃過。 那錐心蝕骨的痛苦一寸寸的侵蝕著她的神經,全身的氣血逆流,原本冰涼的手腳更是沒了一點溫度。.б. 宋如念死死的咬著嘴唇,已經做好了豁出去的打算。 哪怕是死,她今天也要帶著安寶離開! 可預想中的搶奪并沒有出現。 薄司白的目光只在她們母子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又站起身來,恢復了冷淡寒戾的模樣,“不用去警察局了,就在這里調查吧。” 啊? 旁邊的江依琳懵了,氣得幾乎跺腳,“司白,你不能因為一個小屁孩出來攪合就心軟啊,就是她下毒要害小圓圓。” “你比警察還會查案?”薄司白轉頭冷冷掠了江依琳一眼。 江依琳立馬不敢吭聲了。 心中卻在瘋狂地咒罵著。 這個該死的安妮,到底是有什么魔力,居然能讓薄司白這么袒護。 而且,這個安妮都有孩子了,薄司白到底在想什么,放著她這么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不要,去找一個和別的男人生過孩子的女人?! 江依琳越想越氣,眼神化作刀子,在宋如念身上來回的刮! 而宋如念卻完全感覺不到這兇狠的眼神了。 她的心臟還在不住狂跳,雙頰滲出一層薄汗,在醫院慘白的白熾燈下像透明的冰晶,似乎輕輕一捏,就能把她整個人捏碎。 宋如念真的懵了。 為什么?為什么薄司白沒有帶走安寶呢,難道安寶長得和那個大兒子一點都不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