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念被驚得咳嗽,皙白的臉頰都漲紅了。 保安趕緊遞紙巾,“難道現(xiàn)在還沒結(jié)婚嗎?那要不然,準薄太太?” 宋如念:“……” 倘若這個稱呼放在五年前,她一定會高興得原地蹦起來。 可現(xiàn)在…… 宋如念絕麗的臉短暫的恍惚了下,眼神彌漫出譏諷。 她不可能再成為薄太太,也不稀罕當什么薄太太! “你搞錯了,我和薄司白沒有關(guān)系。”宋如念冷冷道。 隨即,她就讓司機開車離開薄氏大樓。 車子開出去好遠,安寶才伸手拍拍宋如念的肩膀,“媽咪,深呼吸,別總是生氣,這樣會變老的。” “媽咪沒事。”宋如念擠出一抹笑,想了想,又嚴肅起來,“安寶,你平時是讓媽咪最省心的那個,怎么今天還亂跑呢?” 亂跑也就算了,居然還跑去了薄司白那里。 要是被薄司白給搶走了怎么辦! 想到這里,宋如念又趕緊追問,“對了,那個叔叔沒問你什么奇怪的問題吧?” “沒有,”安寶搖頭,“他只是讓媽咪你來接我而已,還說你沒空的話,爹地也行。” “那你怎么說的?”宋如念心揪了起來。 安寶舔了舔嘴唇,“就是媽咪你平時說的那些啊,爹地瞎了狗眼,然后被車撞死了,撞得腦漿都出來了!” 宋如念:“……” 她真想告訴安寶:兒子,你剛才看見的那個叔叔,就是你眼瞎被車撞死的親爹…… —— 沐園。 臨近黃昏,薄司白陰沉著臉走進了玄關(guān)。 江依琳正在客廳里罵人。 “什么叫做沒找到,你們這群廢物,那么一個小孩子也能看丟,趕緊給我找,找不到,就等著被解雇吧!” 保鏢戰(zhàn)戰(zhàn)栗栗,趕緊轉(zhuǎn)身要出去找。 下一瞬看見渾身肅殺的薄司白,又趕緊恭敬低頭,“薄少,您回來了,小……小小姐?!” 太好了,小小姐找到了! 江依琳立馬收拾好了表情,嬌媚動人的朝著薄司白走去,“司白,原來是你把小圓圓給帶走了啊,害我找了一下午,真是急死人家了。” “她丟了,你不是應(yīng)該很開心?”薄司白低眸看著她,薄唇掀起冷冽至極的弧度。 江依琳頓時渾身一顫,眼神慌張無比,“司白,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小圓圓是我的女兒,她丟了我怎么會開心呢!” “那下毒的事情,你怎么解釋?”薄司白問道。 那張原本英俊倨貴的臉上,如今只剩下冷漠和寒戾,深邃暗黑的眸淡淡瞧著她,眸底涌動著暗潮,只讓人覺得可怕極了! 江依琳下意識就要否認。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小圓圓就氣鼓鼓跳出來,“你這個老巫婆,爹地都掌握證據(jù)了,你休想抵賴,你就是想害死我,你良心被狗吃了,狗吃完了還惡心得吐了!” 什么?! 都掌握證據(jù)了! 聽聞這話,江依琳頓時渾身發(fā)軟,眼神驚恐又害怕,帶上了顫音,“司白,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 “給你半個小時,收拾東西,滾回江家去!”薄司白聲音冷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