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念這邊熱鬧溫馨,而薄司白那頭,卻顯得陰郁寒戾。 因為薄司白去了網吧,卻直接撲了個空。 對方顯然知道他在追蹤,所以故意選了不帶攝像頭,也不需要登記身份的網吧。 很好。 他算是記住這個人了! 薄司白開車,帶著團團回了沐園。 小家伙也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出的巨大寒氣,一路都沉默不吭聲,趴在后座上扣安全帶玩。 “讓周媽帶你去洗澡,然后睡覺。”薄司白領著她回了沐園,便沉聲說道。 團團哦了一聲,噠噠噠的往樓上跑。 反正她吃飽喝足了,還幫媽咪化解了危機,現在心滿意足,可以睡個美美的美容覺! 等走了幾步之后,又轉過頭來,朝著薄司白道,“爹地,你不要總是這么生氣哦,發脾氣的話,五行往外宣泄必然會是損傷其他幾行。” “五行?”薄司白俊朗的劍眉瞬間蹙緊。 團團點頭如搗蒜,聲音奶乎乎的,“是呀,比方說你木是命里的財,可你亢旺的五行是金,那金克木,你就完了,會破財的。” “誰教你說的這些?”薄司白眼神越發斂緊。 感覺到薄司白身上的不悅氣息,團團便意識到自己說太多了。 她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我聽電視上這么說的,那我先去睡覺啦,爹地晚安!” 說完,一溜煙就跑回了兒童房。 薄司白佇立在原地,眼睛里浮動著深深淺淺的晦暗情緒。 今天的小圓圓,很不對勁。 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可小丫頭還是原來那個模樣,不可能被掉包才對。 他頓時煩躁起來,回到書房,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傳來輕佻性感的男音,“薄少,什么風讓你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啊?” “帶上醫藥箱,來沐園一趟。”薄司白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沒有多一句的廢話,他將手機扔在了書桌上。 半個小時不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漂亮男人便出現在沐園。 他的臉比女人還要漂亮,一雙桃花眼眼角上挑,唇紅齒白,唇角更是像染了天生的蠱惑味道似的,“薄少,你是哪里不舒服啊,需要我給你打一針嗎?” “是小圓圓。”薄司白嫌棄的躲開他蠢蠢欲動的手,濃墨似的眸子里滿是毫無溫度的譏誚,“再亂來,手給你剁了。” 男人立馬縮回手,郁悶的翻個白眼,“至于嗎,好歹也是表兄弟,動不動就要剁了我,太傷感情。” 沒錯,來的這個男人叫做辜江楓,是薄司白的表兄弟,也是整個西洲最出名的外科醫生以及……最出名的妖孽! “舌頭也不想要了?”薄司白眸色一暗,語氣越發冷冽了。 辜江楓慫了,“不是說看病嗎,小圓圓怎么了?” “她最近很不對勁。”薄司白沉聲道。 辜江楓樂了,“她一直都很不對勁啊,從小就性子孤僻,誰也不親近,尤其是對她的親媽,跟仇人似的。” “可她最近像是換了一個人。” 聞言,辜江楓的笑容僵在嘴角。 好半晌,才深吸一口氣道,“所以,她現在和她親媽站在同一戰線上,要開始對你逼婚甚至是催二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