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貴死了。”
何旦使勁搖頭,他剛剛問了價錢,洗個澡的錢,比他兩個月的伙食費還貴,這澡洗得比皇帝還金貴,他就算有錢了也舍不得洗。
雷明也搖頭,他現在徹底清醒過來了,洗的時候是真享受,甚至想在里面洗一輩子,這種就是資產階級的毒草,是腐蝕他鋼鐵意志的糖衣炮彈,他絕對不會再去洗的。
有那洗澡的錢,還不如買書看呢。
林祥紅嘿嘿地笑,沒搭話,秦諭朝他看了眼,也沒多說,人各有志,都是成年人了,他管不了太多,點一句就夠了。
聽不聽得進,在于自己。
盛娩暗暗搖頭,書上的林祥紅就是被女人害了,他這性子要是不改,只怕還得再掉坑一次。
秦諭先送魯成回學校,再送林祥紅他們去出租房,三室兩廳,房子挺不錯,租金秦諭出,鍋碗瓢盆廚具都是現成,可以自己做飯吃。
“穿過對面那個弄堂,有個菜市場,去買菜回來做,少去飯店吃。”秦諭站在窗邊,朝外面指了指,買菜挺方便。
“小明做飯好吃。”何旦憨笑。
他和林祥紅都不會做飯,煮出來豬食一樣,雷明廚藝很不錯,反正做出來能吃。
“雷明做飯的話,家務活你們倆做了。”秦諭提醒。
“知道,他褲衩和臭襪子都是我洗的。”林祥紅小聲嘀咕。
他才不占別人便宜。
他們三人在福城住的時候,分工很明確,雷明負責買菜做飯,何旦拖地擦桌子,他洗衣服,一個禮拜大掃除一次。
秦諭這才放心,又叮囑了些要注意的地方,“在家里穿拖鞋,走路輕點兒,拖椅子時別弄出聲音,晚上別大喊大叫,窗口不能往外扔東西,垃圾扔去樓下垃圾站……”
三人都記在了心里,沒想到大城市規矩這么多。
秦諭叮囑完后,便下樓了,盛娩在樓下等他。
回家路上,盛娩提醒:“林祥紅那人可能會在女色上壞事,你以后注意些。”
“不讓他負責重要的事,在工地看著師傅干活。”
秦諭也看出來了,雷明有主見還穩重,意志堅定,目標明確,不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