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昱刻意擺出來的沉靜冷漠幾乎龜裂。風滄瀾抬眸就對上宗正昱略顯驚愕的目光,揚起一抹輕笑,“你還想裝不認識我?”“轟!”宗正昱神色一震,外面的狂風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眨眼間烏云消散,陽光重現。朝露跟著剛才兩人離開的方向找去,就聽到這句話,“我的夫君。”夫君!?朝露渾身一僵,一臉錯愕。那女子竟然是那男子的夫人?那男子有妻子?也對,生的那般驚艷清逸,怎么可能沒有夫人。那位夫人也是風華絕代,真是絕配。想想她剛才做了什么就一陣臉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外面雨停了,我就先走了。”“多謝今日接地躲雨。”說完朝露就著急忙慌離開。宗正昱側眸掃了一眼,視線回轉就對上風滄瀾若隱若現的微笑。赫然就寫著剛才那聲夫君是故意的。故意讓對方聽到,讓對方知有妻而退。“你在……”他剛開口,風滄瀾就像是知道他要說什么一樣,補充道,“你在說什么?”“我不認識你,我從未見過你。”“你不要胡亂說?”不得不說,她了解宗正昱,字字句句不差。被搶了話,宗正昱愣在原地遲遲未出聲。風滄瀾看著她,目光炯炯熾熱又讓人難以忽視。她靠近一步,二人相隔僅一個拳頭。風滄瀾壓低聲音,目不轉睛望著,“降魔杵,名為降魔,實為誅魔。”“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剝離魔神命格,你更沒有被我清除記憶。”“哥哥,我知道,我全都知道。”熟悉的語氣,熟悉的稱呼。宗正昱的強做鎮定終于破功,眸中的冷漠,沉靜坍塌,眼梢泛紅,“瀾兒,你不該來的。”“你不該找來,不該知道。”“昱昱,若不是我自己發現你是打算一直瞞著我。”“一直像之前互相記得,卻要裝作忘記,永遠相隔?”風滄瀾猛的抱住宗正昱,“我知道你做的。”“我知道你做的一切,我知道你為了我。”“你該讓我知道的。”“你怎么可以剝奪讓我知道的權利。”越說,風滄瀾聲音越沙啞,最后哽咽起來。對調命格,以天道之身換她魔神命格。他所經歷的一切,本該是她的。結果是他承擔了一切。而他們兩人的所有磨難,只是精心設計的局。“根本就沒有魔神血洗屠戮。”“全都是有人想借我的手殺你。”“說是剝離魔神命格,實際是誅魔。”“瀾兒……”宗正昱磁性聲音生澀,緊繃的雙手緩緩摟住懷中人。“昱昱,根本就沒有時空回溯,我們的苦難全是人為的。”“就是那個意圖把世令帶走的那個人。”“瀾兒。”宗正昱沒有回應,不知道聽進去沒有生生輕喚,壓抑的即將崩潰的情緒。“我在。”風滄瀾沒有繼續說,回應著宗正昱。“我沒有被剝離魔神命格,也不能剝離魔神命格。”降魔杵是誅魔,他對調命格為魔神但終究非原主。一但降魔杵成功,那就是對調的命格回轉,而誅魔的降魔杵也會跟著找到瀾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