攏在耳后,一副了若指掌的模樣,“不明白沒關系,明日未時,把我娘親的嫁妝全部準備好。”
臨走前,林梟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看了一眼裴氏,心情愉悅的離去。
裴氏看著林梟離去的背影,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斬草不除根......后患無窮。
這個賤蹄子留不得了。
不行......她還要去給安王殿下沖喜,如果這個時候她出事,皇上會不會讓瑤兒代替。
一時間,裴氏思緒翻涌,胸口處那股無法抑制的怒火吞噬著她僅剩的理智。
“啊......”
看著被掀翻在地的餐桌,江云瑤姐弟倆嚇得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林梟聽著膳廳傳來“噼里啪啦”的動靜,露出一個如沐春風的笑顏。
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反應這么激烈。
原主的娘親因為和生意伙伴正常來往,卻被她污蔑不守婦道......
而那個真正不守婦道的卻......賊喊捉賊。
至于江丞相頭頂那片青青草原,與她何干?
林梟想著今日是領月例銀子的日子,便拐彎去了賬房......
琉璃院。
冬雪回來后,把盤子一放,拉著柳嬤嬤眉飛色舞的講了一遍前院發生的事情。
害怕柳嬤嬤不相信,還將自己有些紅腫的手伸到她的面前顯擺。
柳嬤嬤用粗糙的手摸了摸冬雪的手,紅著眼眶呢喃道:“真是個傻丫頭。”
賬房內。
紀管家在看到林梟出現的那一刻,撥算盤的手忽然頓住。
大小姐,隱忍多年,您終于走出琉璃院了。
其實,他剛才就聽前院發生的事情了,他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老奴見過大小姐!”紀管家鼻子一酸,聲音有些哽咽。
林梟虛扶一把紀管家,嫡女的氣勢拿捏的很到位,“紀管家,咱們丞相府二小姐的月例銀子是多少?”
紀管家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回大小姐,二小姐的月例銀子每月五十兩。”
“好,按每月五十兩這個標準,把本小姐這九年的月例銀子全部補齊?!绷謼n說完后,就隨意找了一個凳子坐下等待。
“是,大小姐?!奔o管家來到桌前,拿出算盤霹靂啪啦一頓撥。
賬房的另兩個奴才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奴才悄摸摸的離開賬房。
林梟看著狗奴才慌張離去的背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