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看著滿臉疑惑的奕瞳,剛要說謝,就聽到身后有什么重重的撞到欄桿。
身后蘇衛國站起來,才走就腿軟撞到了欄桿上。
“快走。”我一見蘇衛國,就想到了羅芳,怕得不行。
拉著奕瞳就朝下跑,蘇衛國這會倒回過神來了,半撐半扶的跟了上來。
奕瞳不時回頭看蘇衛國一眼,那臉上的疑惑卻越來越深。
到了樓下,我掏出蘇衛國的手機,想給天機局打電話,卻又不知道他們的電話是多少。
正著急著,卻聽到嘭的一聲響。
一道紅影在昏暗的燈光下,從我家陽臺摔落了下來。
詭異的是,那紅影落地后,又跟蛇一樣的挪動了起來,帶著血水,朝著蘇衛國又爬了過來。
羅芳一身紅裙死了,一尸兩命,還是沒有意識的狀態下死的,這怨氣光是想想就知道有多重了。
可她卻執意朝蘇衛國爬,這就有點奇怪了。
我不救蘇衛國吧,不可能;可救蘇衛國吧,羅芳就一直從后面跟著,我都不知道,以她那么慢的爬行速度,是怎么從天機局爬回來的……
這念頭一閃而過,我就轉眼看著奕瞳。
奕瞳直接拿過我手里的手機,然后快速的撥了個號碼,跟著朝我道:“等天機局來收尾吧,他們就在附近。”
想想也是,他們既然能查到蘇衛國去了精神病院,奕瞳這顆眼珠子,去了哪里,他們自然要一直跟著。
奕瞳撥了號碼不過兩分鐘,楊隊的車就急急開了過來,直接停到我和奕瞳身邊。
車上幾個精壯的小伙子,立馬拿著一個怪網子朝著羅芳走去。
兩個小伙子抄著網子,走到羅芳身前,先是一張網罩在羅芳身上。
然后另一張兩人扯著,從羅芳身前一抄,直接跟抄魚一樣將羅芳抄到了網中,兩頭一扯,就將羅芳給裹在了網子中間。
“上車,還是?”楊隊明顯沒有今天才來的時候精神。
看了看奕瞳道:“天機局在這邊的分局,今晚被破了。”
“去賓館。”奕瞳一手拎著我的箱子,一手拉著我,看了一眼蘇衛國,拉著我直接朝著馬路對面走去。
“收好尾,將小區監控處理掉,不要留下痕跡。”楊隊掏出手機,安排好后續的事情,這才跟著我們去賓館。
那賓館的前臺,見我們一伙人進來,而且蘇衛國一身臟得不成樣,一股子騷味,臉扭曲得不成樣。
想攔吧,可看著奕瞳那張臉,還有楊隊那個樣,也不敢攔。
到了房間,蘇衛國倒是完全緩過神來了,朝我們嘿嘿的討好著笑:“我先去洗洗。”
說著倒十分自來熟的從賓館的衣柜里拿了浴袍,去了浴室。
我把行李箱放在一邊,把存折拿出來看了看,想著明天先把所有的錢取出來,再用我的身份證存了,免得再掉東西,沒辦法用錢。
也幸好,我被我媽從小教育,身份證不能放錢包,銀行卡不能和身份證放一起,要不然去一躺沉靈的道觀,什么都沒帶回來。
楊隊見我看著存折,扯了扯嘴角:“羅芳肚子里的有個胎兒,你們知道吧?”
“被人剖走了。”奕瞳聲音很沉,看著楊隊道:“而且她怨氣重,卻又是那個樣子……”
“被施了術。”楊隊緊咬著牙,扭頭看了看我,好像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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