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胡古月這會又懷上了,我還真是“幸運”,總是碰到這些,真的是物以類聚啊。
“不是。”青詞聲音發冷。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著進食的胡古月:“她已經過了生育期了,能懷上都是因為蛇卵,讓她受孕的也是昨晚那條蛇,現在她肚子里的都是蛇,不是蛇嬰。”
這完全是生物學與玄學的融合的說法,我除了相信,還能說啥?
“所以,我要做什么?”我倒是沒忘記,青詞說只有我能救胡古月的說法。
“你有那條大蛇的內丹,交出來,我用青家秘法,制成藥,給胡古月服下,要不然她肚子里那些蛇,會在她體內孵化,然后在她子宮內亂游蕩,要了她的命的。”青詞說到這個,直接朝我伸了手。
我看著她的手,就感覺好笑,真不知道青詞是怎么長大的,無論做什么都這么理所當然。
胡古月那樣子明顯還沒有失去意識,要不然衣服也不會穿得這么整齊了。
“昨晚她都沒有懷上,那條蛇一死就懷上了?”我握著手腕上的阿赤。
轉眼看著青詞:“而且現在可以做流產清宮之類的,比你配個藥什么的,快多了吧?為什么一定要那條蛇的內丹?”
昨晚那條蛇能引雷了,青詞當時就十分興奮,連奕瞳都說讓我戴著當法器,只是要幫蛇圓愿。
結果一早,青詞就找上門,繞了一圈,就是要回蛇內丹,這說是為了救胡古月,別說我不信,鬼都不信!
“你試試清宮什么的?”青詞朝我一挑眉,又要開火。
一邊萬歸海低咳了一聲:“你看吧。”
他遞過來的是一張彩超單:“昨晚你們走后,胡古月就突然肚子痛得昏厥,我們帶她去了她名下的私立醫院,這才發現的。”
單子圖片上,可以看到許多小蛇,蛇尾和臍帶一樣的連在子宮上,只是那臍帶比較多,看上去胡古月肚子里,好像盤了一團線。
我就說,青詞這么肯定懷的是蛇,還以為是她本事大,結果人家是照了彩超。
“蛇雖有胎生,但胡古月這是蛇報復導致的,一旦清宮,這些蛇都會醒過來,在她肚子里亂竄,直接要了她的命。”萬歸海沉眼看著我。
苦笑道:“胡老板手下公司遍布全球,有小孩子的各種比賽,其實就是為了篩選有天賦的小孩子,再由各大家族篩選統一培養,就是你們說的培訓。”
“所以她不能出事。”萬歸海話說得十分誠懇。
我聽著卻依舊搖了搖頭,奕瞳要捏那粒蛇內丹的時候,楊隊阻止了,談到了什么“法約”,讓奕瞳別“滅魂”,明顯蛇內丹里還有什么東西的。
蛇卵是青家來的,引來的那條蛇肯定也和青家有關系,這蛇內丹一被拿回去,保不準青詞又用來做什么。
“蘇憶柳,你別以為背靠沉靈,還有那個拿法杖的,我就拿你沒辦法了。”青詞猛的站了起來。
揮了揮手:“你能聽到蛇骨哨的聲音對不對?”
隨著她揮手,別墅四周昨晚那些人又都出現了,只是這次沒有布網,一個個都拿著一只哨子,一拿起就嘟嘟的吹。
哨子齊響,我只感覺耳朵好像被什么穿透,頭震得生痛。
但也還能忍受,轉眼看著萬歸海:“這就是你說的,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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