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都是血,廁所都泛著濃濃的血腥味。
萬歸海正拿著符紙朝她身上貼,在她身側不停的念著什么。
看胡古月雙眼都有點發白了,明顯快不行了,可見萬歸海的符紙也沒有用。
我看了一眼廁所里面的浴缸,顧不得臟污,踩著血進去。
朝萬歸海道:“把她抱到浴缸里,放點水,這樣容易一點。”
反正記錄片里,卵胎生的蛇,就是在水里生的。
只是那個也不一樣,是受精卵在體內孵化,不能完全算胎生。
胡古月這個比彩超中,可以看見蛇尾還連在子宮上,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剪斷臍帶之類的。
萬歸海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多點,一個大男人,給人接生怕都沒有過,這會卻要給一個生蛇的人接生,也是緊張得不行。
我就更不用說了,但見胡古月痛得快要昏厥了,只得將浴缸邊上的水龍頭全部打開:“先將人抱進來。”
萬歸海倒也沉穩,將滿身是血的胡古月放在浴缸里,看著那些小蛇在水中慢慢游動,可蛇尾明顯還在胡古月體內。
沉著臉道:“要不要拿剪刀?”
他這會怕也是弄得有點頭暈了,明明這些小蛇的蛇尾充當著臍帶,拿剪刀剪什么?
“你拿手扯出來。”我雖然不會被蛇咬,可也不想做這種事情。
胡古月這會什么都管不上了,痛得緊抓著浴缸,卻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張著嘴喘著氣,雙眼翻著白。
我見她這樣,怕是要昏過去了。
萬歸海也還在猶豫,一只手在水面伸了伸,眨了眨眼,卻怎么也不好朝胡古月腿間探。
他畢竟是個男的,又不是產科醫生,這怕是有一定的心理障礙。
“我來。”我眼看浴缸里的水都染紅了,一把將萬歸海拉開:“你不是有符什么的嗎?別讓她昏過去。”
伸手就將胡古月的腿給掰開,看著腿間用力朝前游,卻怎么也游不出來的小蛇。
閉著眼,安慰自己,反正蛇不會咬自己。
胡古月懷過一次蛇胎,怕是以后想再生育就難了。
干脆直接將手伸到血水中……
就在我伸手準備將胡古月體內的小蛇給扯出來的時候,就聽到柳莫如懶懶的聲音開口:“要幫忙嗎?”
我剛碰到水的手,立馬縮了回來,看著靠在門邊的柳莫如,忙不迭的點頭。
柳莫如低笑了一聲,走到浴缸邊,看了一眼胡古月:“人都開始化蛇了啊,看樣子平時和青家走得挺近。”
說著將手伸入水中,但并不是朝著腿間的小蛇,而是朝著胡古月的小腹,用力一摁。
跟著他嘴里嘶嘶作響,我完全聽不出他說的是什么,但胡古月卻身子一挺,跟著一股血水涌出。
一條小蛇,立馬從水底飚到了水面,在水面上游動。
“蛇王令?”萬歸海看了一眼柳莫如,苦笑道:“你真的是蛇王,操蛇青家怕是連蛇族神殿都沒有進過,怪不得認不得蛇王。”
柳莫如收回手,扯了塊毛巾擦干:“給她化張符紙,別沒了命。”
說著,看了我一眼,就朝外走。
這里收尾的事情也用不上我了,我也跟著出去,朝柳莫如道謝:“謝謝你。”
“畢竟是我蛇族的,我總不能看你們將它們淹死在浴缸里,不用謝我。”柳莫如將毛巾甩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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