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莫如或許不是沒想到,只是會所下面的東西無論是銀絲蟲,還是那些符紋,甚至那些懷了蛇嬰的標本,都是很有值錢的研究。
華若辰拋出這么大的餌,難道只是為了讓奕瞳查出他的身世?
只是我不明白,奕瞳明顯可能知道這是特意布的局,為什么還心甘情愿的入局?
那事肯定對他很重要,至少比找我媽重要。
要不然他也不會和柳莫如定下什么約定,讓柳莫如跟著我一塊去找我媽了。
奕瞳為什么知道是被引進去的,卻還是入了局,這點我怎么也想不通。
“別想了?!绷缫豢跉鈱⑺韧?,把瓶子捏扁:“找到你媽,直接問她,比什么都好辦?!?/p>
“那開始吧?!蔽尹c了點頭。
柳莫如低低一笑:“晚上才是蛇出沒的地方,你先找個地方睡上一覺吧?!?/p>
我確實昨晚一晚沒睡,剛才又吐了,這會確實有點難受。
就在旁邊賓館開了兩間房,有阿赤阿紅在,可以和柳莫如聯(lián)系。
柳莫如又因和奕瞳的約定,不會亂動,我洗了個澡,沾床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柳莫如坐在我床對面的小茶幾上:“給你點了外賣,趕緊吃?!?/p>
我洗瀨了一下,把那些東西吃完,這才看著柳莫如:“開始吧?!?/p>
柳莫如沉眼看著我吃得一干二凈的餐盒:“你明明吃不下,為什么要塞進去?怕浪費?剛才你吐了,這會又吃得這么多,你和奕瞳……”
“蘇和意,你不會是懷孕了吧?”柳莫如說著,就伸手來抓我的手腕。
“時間不早了,快點開始吧。”我背好背包,猛的抽出手。
確定手腕上的阿赤和阿紅依舊在,這才微微松了口氣:“你電視看多了吧,吐就是懷孕?哪天我?guī)闳タ雌呷獍??你吐不吐??/p>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卻有點發(fā)慌。
但想著奕瞳又不一定是人,有生物隔離吧,我們還只有一次,不可能懷上的。
而且我和奕瞳也沒多久,不到一個月怎么可能會孕吐。
柳莫如看著嗤笑了一聲:“沒有就最好,如果你和奕瞳有孕,這才是最大的麻煩了。”
說完抬手露一條小蛇,只是蛇頭頂有一條銀絲蟲,好像在無風自動。
“怎么找?”我看著那蛇,好像并不見痛苦,那條銀絲蟲卻慢慢變成了血紅色。
“這叫養(yǎng)蟲,你手腕上的兩條長蟲都是這么來的?!绷缡疽馕蚁聵恰?/p>
等出了賓館,朝會所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發(fā)沉。
看著柳莫如手上的蛇:“怎么跟?”
“本王勉強再栽你一程?!绷缟碜右簧?,又化成一條白蛇,蛇尾一卷,就將我纏在背上:“你放心,本王雖是蛇,也可隱可現(xiàn),不是誰都能看見的?!?/p>
我在他背上,伸手撫著他的蛇鱗,卻發(fā)現(xiàn)蛇鱗上好像有著什么紋路,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柳莫如速度很快,不一會就出了城區(qū)。
這一路上,就算他從車流中游過,那些車主居然真的沒有一個人看得到我們。
只是柳莫如越游越偏,我看著方向有點不對,兩邊的場景有點熟悉。
正要讓柳莫如停下來,他突然就昂起了頭,猛的盤卷了起來。
我瞬間就感覺到他的憤怒,忙順著他蛇身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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