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赤勒我脖子的時候,那真的跟銅絲一樣,勒得讓我快斷氣了,剛才我們還溝通了一下,這會立馬會意。
飛快的纏住柳莫如胳膊,蛇頭對著皮下的隆起,又是一繞,直接將那皮下的隆起勒住。
阿紅也隨之纏了過來,兩條血蛇瞬間就將那兩個鉆進柳莫如皮下的蛇頭纏住。
我從背包里抽出帶著的菜刀,看著柳莫如:“蛇王應該不怕痛吧?”
柳莫如額頭冷汗直流,一邊朝我點頭,眼睛卻露出震驚的神色:“你居然隨身帶菜刀?”
我又沒有門路買什么管制刀具,家里水果刀切個西瓜還得用大勁,還不如菜刀順手,所以收拾背包的時候,還是抓了把菜刀放背包里安心,這還是跟我媽學的。
一直沒用過,卻沒想柳莫如開了個先!
“沒其他順手的東西。”我伸出手捏著被阿赤纏得隆起的包,菜刀一用力,直接割了下去。
皮破并沒有血流出來,柳莫如卻立馬伸手捏住那個蛇頭,直接捏碎。
我又飛快的把另一個蛇頭給割出來,只是這次柳莫如捏著卻并沒有捏碎。
而是捏在手里,一下子就又不見了,大概是藏哪里去了。
他低頭看了看捏碎的蛇頭:“這蛇頭和那銀絲蟲也是個陷阱。”
“對不起。”我收回了阿赤阿紅,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口涌出黑色的血水:“是有毒嗎?”
如果不是我感覺財哥身上不對,那柳莫如可能和銀絲蟲去地底了。
“不是。這也不怪你,如果銀絲蟲是個陷阱,我們去地下工程怕會更麻煩。”柳莫如握著胳膊,聲音低沉的道:“它們來了。”
我還不知道是什么來了,一扭頭,就聽到樹葉沙沙作響。
會所里聽到的那個“嘶嘶”的聲音道:“本來我在地底下等你們的,天羅地網都布下來,卻沒想你們沒去。只好到地面上來抓你們,費事是費事一點,可總算沒跑。”
隨著這嘶嘶的聲音響過,四周灌木之中傳來唆唆的聲音。
一個個蛇嬰或是趴在地上,或是卷著蛇尾倒吊在對樹上,或是攀爬在樹干上,朝我們圍了過來。
我握著菜刀看了一眼周圍,那條蛇并沒有出現。
柳莫如捏著那個蛇頭扔在地上:“哼,不過就是蛇族叛逆,留不住我,本王帶你走。”
可他話音一落,臉上立馬露出痛苦的神色,身子慢慢發卷,臉上白色的蛇鱗若隱若現。
“怎么了?”我看著他手腕上割開的皮,那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慢慢的鉆了出來,想著伸手去拉他。
柳莫如卻一把將我甩開:“你先走。”
“嘶嘶……”黑暗之中,那個聲音好像靠近了一點:“你既然繼任了蛇王,就該好好的和蘇憶柳圓房,奪了她的元紅,生下蛇子,這樣修行大成,就不會怕這個了。”
“可你看,你什么都沒有做,卻還想著找莫家的答案。”那個聲音越靠越近。
明顯是有人暗中用什么讓柳莫如這么痛苦,只是我暫時感覺不到。
我握著菜刀,伸手撫住手腕上有點不安的阿赤,轉眼看了看那些蛇嬰。
都說反派死于話多,這條蛇在我這里傷過一次,尾巴都斷了,居然還這么多話,明顯就是在拖延時間。
“去。”我一抬手,讓手腕上的阿赤對著聲音的來源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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