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瞳卻看著地上昏迷的劉小麗,朝我道:“看出什么了嗎?”
“她好像不是人了?!蔽易哌^去,將劉小麗的頭偏了偏,露出被阿赤纏過的地方。
那里被勒得都青紫發(fā)黑,阿赤是就算咬青詞也會讓她中毒的存在,勒著劉小麗,她除了昏了一會,卻沒有斷氣。
奕瞳摸了摸劉小麗的脖子,朝我道:“弄醒吧。”
我背包里還有針,確定鏈子鎖還鎖著她,我拿針對著她人中扎了一下。
劉小麗痛得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可一睜眼,就朝我們笑,依舊是那樣招牌且客氣的笑容:“你們要做什么啊?”
奕瞳看了看她,也有點疑惑。
他畢竟遠(yuǎn)離人群,根本不知道人世間的套路,花童看著紙箱里的貓,好像沒打算過來問話。
“是不是要買什么?我們這里有很好的蛋白粉,吃了對腸胃好,還能促進(jìn)睡眠?!眲⑿←惷黠@在店里,立馬就進(jìn)入了促銷模式。
她一說到貨,我立馬想到了貨架上的全家福,轉(zhuǎn)身拿過來。
遞到劉小麗面前,讓阿赤慢慢爬到她脖子上,將她頭拉起,盯著劉小麗的眼睛,指著全家福上的兩個孩子:“這兩個孩子你還記得嗎?”
照片上,一大一小兩個孩子,在爸爸媽媽懷里,笑得極為開懷,眼睛都瞇了。
“孩子被送去老家了?!眲⑿←惐话⒊嗬盏梅籽郏瑓s還是十分機(jī)械而禮貌的道:“我們要做生意,就把孩子送去親戚家了?!?/p>
我聽著心里發(fā)悶,敲了敲相框:“你再看看?”
“送去老家了?!眲⑿←愖焐线€是勾著笑。
我轉(zhuǎn)眼看了看奕瞳,他明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確定她這個樣子,身上是沒有傀儡蛇之類的。
拿著相框正要放下,卻見劉小麗口袋里好像有部手機(jī),我把手機(jī)抽出來,從圖庫里找到他們一家四口的視頻,放在劉小麗眼前:“再看看?”
她這個樣子,像是被迷了,又好像沒有被迷了神智,反倒像是人一頭栽到哪里成癮一樣。
比如打牌的人,一心只在牌桌上,其他什么都不管不顧;或是打游戲的,一心只想打游戲。
其實只要從那里面出來,精神就會好了。
視頻里一家四口應(yīng)該是在哪里玩,男孩女孩笑得很開心,不停的歡快的大叫道:“媽媽,媽媽……”
劉小麗嘴角依舊勾著,可雙眼卻慢慢發(fā)沉。
“那個什么迷魂的藥水有沒有解的?”我讓她看著視頻。
轉(zhuǎn)身看著奕瞳,這解迷魂術(shù),我實在是沒辦法。
奕瞳看了我一眼,輕聲道:“你倒杯水,我施個法試試?!?/p>
店里就有飲水機(jī),我拿一次性杯倒了杯水遞給奕瞳,見他將手指放進(jìn)水里攪了攪。
心里突然有點疑惑:“剛才我中的那個也是迷魂術(shù),可以用這個水解嗎?”
“你中的沒她深,自然可以?!鞭韧珜⑹种赋槌鰜?,十分坦蕩的道。
“那你……”我疑惑的看著奕瞳,忙低咳了一聲。
既然喝點水,施個法就能解,他剛才解我的怎么那樣?
卻見奕瞳臉好像紅了一下,指著劉小麗道:“給她喝吧。”
我忙端著水杯走過去,遞給劉小麗。
她這會雙眼眼淚直流,可嘴角卻還是勾著,也沒有伸手來接。
反正她灌過我水,我灌她一回,也算是禮尚往來。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