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星辰弱弱的點了點頭,然后揮手就坐上了我的小電驢上:“他可能知道自己早就死了?!?/p>
我沒想到袁星辰在天機局,居然是被叫“姐”的存在。
看著那輛黑色的面包車劃破清晨小區,飛快的開走:“你們是用什么定義生與死的?”
“機能和意識。”袁星辰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道:“有人下樓了,走吧。”
這會已經六點多了,開始有大爺大媽下樓晨練,我騎著小電驢帶著袁星辰準備回家。
路上袁星辰告訴我,天機局對于生與死的定義與正常生物學不同,但劉小麗和蔡昌順這種還是沒有見過。
劉小麗死的時候,我是親眼看著的,她頭被阿赤生生勒斷。
卻一點血都沒有出來,可在這之前,她無論說話做事,除了詭異點,可看上去都是個活人,那她的血去哪了?
蔡昌順雖然出了血,但出血量似乎也不夠。
這個問題袁星辰也不知道,我們回到家,我準備洗個澡好好的冷靜一下。
一開門,就見客廳里擺著兩個大行李箱,放著舒緩的日語歌,一個披著頭發,穿著一條吊帶長白裙的女孩子,站在陽臺上,緩緩的扭頭朝我們看了過來。
那樣子,映著窗外初升的陽光,嚇人得要死!
袁星辰就算在天機局做事,也被這場景給滲到了,直接又縮到了我身后。
陽臺上的女孩回過頭來后,我看了半天,也沒有認出是誰。
等見她胸口抬起一只白色的貓頭時,這才反應過來是花童。
她這會卸了妝,眼睛有點小,尤其是沒了那兩道血痕,看上去正常多了,與昨晚那個死亡芭比系的洛麗塔完全不是一個人!
“花童?”我抱著紙箱,看了看客廳里的行李箱:“你這是準備住這里?”
對于我家進門,他們要不要征求我的意見,要不要敲門之類的,我已經無所謂了。
天機局的人進出都不敲門的,奕瞳柳莫如都一樣,我在家里時恨不得洗澡都穿著衣服洗。
“是,怕你死了?!被ㄍе龖牙锏呢?,看著我身后的袁星辰冷傲的道:“你離我遠點?!?/p>
這話說得有點不客氣,我想回頭解釋,是怕她那只白貓傷了袁星辰身上的蛇。
卻見袁星辰忙不迭的點頭:“明白?!?/p>
她們自主的這么和諧,讓我一時有點適應不過來。
花童說完,抱著白貓就朝原本蘇衛國的房間走去,我忙追了上去,想收拾一下。
入眼就完全呆了,里面完全是洛麗塔風格,從床上用品,到桌子和柜子上的罩著的布,連墻都拉了簾子……
“有事嗎?我要睡了?!被ㄍе棕垼D眼看了看身后完全變了風格的房間:“你家太臟了,我弄了一下。多余的雜物,都放在你房間了。”
然后直接冷冷的關了上門,那門邊都裹了花邊。
我有點茫然的眨了眨眼,花童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把房間“煥然一新”的?
看了看客廳兩個大行李箱,我想著推過來給她。
卻見正喝著水的袁星辰,立馬弱弱的開口:“這是我的,你看我住哪里合適?”
我看著那兩個超級大的行李箱,看了看袁星辰,又看了看那裹著花邊的門。
一時有點摸不著頭腦,花童是怕我被弄死,袁星辰是怕什么?組隊所以住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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