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古月只是派了車和司機,并沒有派其他人,我上車后,司機還好心的幫我們關(guān)了門,雖然有點好奇我們包了什么,倒也沒有多問,明顯司機只是個普通人。
這會還是凌晨,救護車在夜空中悄靜的開走。
沉靈的道觀在郊區(qū),出了城區(qū)車子就越發(fā)的少,五七終究是個孩子,鬧騰了一晚這會安靜了下來,靠在車廂左搖右晃的打著盹。
我伸手將他頭撐住,阿紅阿赤這會已經(jīng)把蛇身上的那些黑色黏液不知道怎么搞掉了,兩條蛇都軟趴趴的纏在我手腕上,好像有氣無力的樣子。
車廂里,兩床被子包裹著的東西依舊慢慢的朝外滲著古怪的氣味。
車子越往城郊開,我心中就越發(fā)不安,纏在手腕上的阿紅阿赤好像也有點緊張慌亂了。
天機局出了事,連電話都打不通了;以奕瞳的本事,能被拌住,怕來的很厲害的角色了。
而且羅芳的尸體里,剛好又藏了那些招財童子的右眼,然后引我去羅芳的家里……
這些事情都太巧了!
我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伸手推了推五七。
他揉著眼睛有點迷糊的看著我:“怎么了?”
“給師父打電話,讓他來接我們。”我總感覺有什么在慢慢靠近,手腕上的阿紅阿赤也焦燥了起來。
五七皺了皺眉,卻還是老實的道:“好。”
伸著小手去掏手機,只是剛一伸手,突然車子微微顛簸了一下,跟著車子輪胎咯咯作響,好像車輪里轉(zhuǎn)進了什么。
跟著阿紅阿赤立馬緊緊的纏住了我的手腕,然后順著胳膊直接朝上游,藏在我肩周處,怎么也不動了。
“這是怎么了?”司機也有點奇怪,以為是撞到什么了,剎了車:“我下去看一下,你們稍等。”
“別。”我看著遠處路口有兩盞路燈閃著淡黃的光芒,急忙大聲叫住司機:“掉頭,快!”
“輪胎卷到東西了……”司機還握著車門。
“快走!”我抬眼看著那兩盞發(fā)黃的路燈,就算隔著車窗玻璃,那路燈光里還透著一股腥血的沖動。
雖然微弱,可我能感覺到的,能讓我這么容易共情,感覺情緒的,只有可能是蛇!
那路口盤著一條大蛇,就等我們過去,那兩盞光線與普通路燈不同的燈,就是蛇的眼睛。
光是想著我就渾身發(fā)顫,那條蛇得有多大!
我立馬朝司機大吼道:“快點。”
司機被我嚇到了,連忙松手剎擋掛走,可剛一腳油門下去,外面卻有著刺耳的哨聲傳來。
我只感覺耳朵好像被什么穿透,瞬間痛得直打顫!
那尖悅的刺耳聲傳來,我就知道來的是誰了,連忙捂著耳朵朝司機吼道:“快掉頭!”
五七這會也整個人都清醒了,直接站了起來,朝前面看了一眼:“是青家的護山鉤蛇。”
“你……”五七扭頭看著我,小臉上瞬間帶著震驚:“你耳朵流血了。”
我搖了搖頭,將捂耳朵的手拿開,果然白色的紗手套上全是鮮紅的血,還有的血順著脖子朝下流。
“車子動不了!”司機這會也嚇到了,不停的轉(zhuǎn)著方向,想打電話,可掏出手機怎么也打不出去。
外面哨聲越發(fā)的尖悅,我強忍著那種好像有東西鉆進耳朵里的刺痛,從背包里掏出紙巾,直接將耳朵給塞住,然后抽出一把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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