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奕瞳會說什么的,卻沒想他只是點了點頭,將我抱了進去。
或許是師妹待遇比較好吧,五七拎著東西在前面叫著:“快,到她房間去,那傷口不處理的話,怕是真的會死人。青家這次怕是打定了主意要殺了蘇憶柳了,連護山鉤蛇都放了出來。”
我看不到我后背的傷,倒也確實痛得厲害,可以五七的本事,應該不是那種咋呼的人才是。
這么一直叫著“死啊死”的,怕是傷口真的很瘆人了。
五七帶我去的房間,就在后院角落轉角那個,只是剛進去的時候,里面亂七八糟的堆滿了紙箱子。
有成堆拆了的紙皮,估計沒人扎又沒地方扔,就推角落了;還有折了打開放在地上的箱子,里面看上去應該是些電器之內的。
還有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像是些吃的,直接連箱都沒拆。
五七自己看了一眼,也感覺不好意思,拎著那兩床被子朝奕瞳掂了掂手:“你們自己收拾,我把這東西給師妹放好哈。”
說完就麻利的開溜了,連門都沒關。
奕瞳先用腳將門關了,轉眼看了看,幸好角落里有張床,將扶著我在地上站穩。
又脫下白袍鋪在滿是灰塵的床板上,這才朝我道:“躺上去,把衣服脫了。”
我知道自己后背有傷,倒也不矯情,正要脫衣服,門“嘭”的一下就被推開了。
“師妹,你的背包?!蔽迤哂中ξ某霈F在門口,見我坐在床上,忙將背包朝門口一放,又從懷里摸了個瓷瓶出來:“師父聽說你被鉤蛇傷了,讓我給你的藥。”
奕瞳沉沉的看著他,五七忙又朝奕瞳拱了拱手:“師妹夫,你好好照顧我師妹哈,千萬不要讓她死了?!?/p>
我聽著,差點直接從床上跳起來,顧不得他再次說我要死了。
師妹夫,這是個什么鬼?
五七這個孩子的教育是個大問題啊,這樣小小年紀,什么都不管不顧,連“師妹夫”這個詞都能自己造出來,以后得好好教教了。
不過奕瞳倒也沒有再說什么,估計也沒聽懂“師妹夫”是什么意思。
只是看了我一眼:“脫了衣服,我去拿針。”
我確定他將門關了,這才將上衣脫了,扯到后背的時候,明顯拉扯著很痛。
衣服脫下來,放在身前時,這才發現破了好幾個洞,而且洞邊都是烏黑發濃的血。
光是憑這個就知道后背的傷口有多猙獰了,怪不得五七一直說怕我死了。
奕瞳拿著背包過來,找出里面的針線包,摁著我肩膀:“我先把旁邊腐肉和膿血擠刮好,你先忍一下?!?/p>
“天機局那邊還好吧?”我被他手指一戳,就痛得差點叫出聲來,忙開口道:“何老受了傷,楊隊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p>
“天機局可不只他們幾個人?!鞭韧龅氖种腹芜^后背,就好像硬生生的扯起了一塊皮。
我痛得抽了一下,猛的悶哼了一聲,半昂著頭,看著有什么從頭上滴落。
見是汗珠,并不是血,心才安定下來。
可痛得整個人都僵了,過了半晌才喘出口氣:“青言是怎么回事?不該是個男的嗎?”
青詩的太爺爺居然是個少女?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以前是個男的?!鞭韧种笇讉€傷口處都用力擠壓,和用手指刮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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