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靈的形象完全破裂了,所以也沒什么講究,就捏著根冰棍坐在對面的門檻上,笑看著奕瞳被五七指指點點,估計是等著吃燒烤。
我見五七倒數第二名,指導奕瞳這個倒數第一名,一個敢說,一個敢聽,也是無奈。
把穿好串的托盤放在屋檐下,直接走過去接過奕瞳手中的破蒲扇:“我來吧,你和五七搬張桌子過來就行了。”
“好。”奕瞳眼神閃閃,嘴角還帶著笑。
要他轉身的時候,那身被煙薰了半天的白袍上,依舊是淡淡的竹葉味,好像不沾半點煙火。
真希望奕瞳的人,和他身上那一襲白袍一樣,就像紅塵煙火中打滾,依舊能保持本心。
我拿著蒲扇把火扇起來,又把鋼絲架給架上去,然后往上面刷油。
等弄起來的時候,院子里都是彌漫著的肉香,五七不時問我好了沒,要不就是手癢想幫著翻一下,要不就是要幫我刷油,還要幫我灑孜然粉。
反正小孩子,就是停不下來。
我就將刷油的任務交給了他,轉身正準備灑點辣椒面。
一扭頭,就見奕瞳半靠在屋柱之上,嘴角勾著笑,臉色帶著從未有過的舒緩看著我們。
我從認識奕瞳以來,他一直都是站得筆直的,好像隨時都能拿出九轉輪回杖,大喝一聲:“大威天龍。”
這樣放松的奕瞳,我真的是第一次見。
燒烤這東西,其實就是人多熱鬧,吃的吃,烤的烤,還有人吵吵鬧鬧的。
別看我們人少,可配置齊啊,奕瞳站在那里養眼,我這烤的有勁。
五七吵吵鬧鬧的,吃起來卻不含糊;沉靈雖不多話,但點評起來,句句到位。
我知道沉靈和五七的食量,所以食材準備就挺多的,等烤完的時候,那一箱子木炭也差不多沒了。
奕瞳從頭到尾也就嘗了一口烤茄子,其他的肉類根本沒有動。
我被煙都薰飽了,收拾了東西,刷了燒烤架,都到半夜了,在冰箱里找了個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面包吃。
見有大麥茶,就給沉靈他們泡了一壺,吃了那么多肉,他們上火肯定是不怕的,但積食怕就是真的了。
五七這會吃了個滿意,就躺在地板上,摸著肚子。
我倒了杯大麥茶遞給他,又給對坐在石桌邊的沉靈和奕瞳各倒了一杯,自己才拿著面包坐下。
那面包在冰箱里也不知道冰了多久了,有點發生,咬起來都不松軟,也沒有面香,根本不好吃。
如果好吃的話,以五七和沉靈吃個不停的習慣,估計也不會留在冰箱里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奕瞳一直盯著我,我只得將面包朝他遞了遞:“要不從下面沒咬的地方,撕一半給你?”
“不用。”奕瞳幫我添了茶,看著沉靈道:“我先回房,你們聊吧。”
“徒女婿慢走。”沉靈胡子上都還有啃串時沾著的辣椒面,還伸手捏著胡須,依舊故做高深,那辣椒面順著胡須就朝下灑。
我看著忙低頭喝了一口茶,可不敢當面點破。
師兄教導,不能讓師父丟臉。
等面包啃完,我才看著沉靈道:“和奕瞳聊什么了?”
吃燒烤的時候,沉靈可沒現在這么注意形象,肯定是剛才談了什么,將沉靈引上了高深的路線。
沉靈嘿嘿的笑了笑:“下個月就是中元節了,你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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